張小魚按按發疼的額角看著張日山。
“要不你再換一個吧。”
張日山立刻就像被雨水打溼了毛的大貓,肩頸下垂,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
張小魚:……
不是,有沒有這麼誇張。
張小魚試圖和他講理。
“話本上說,這種事情做多了不好。”
張日山看不見的耳朵嗖一聲立了起來,彷彿抓住了他話語的漏洞。
“那就是次數少的話,就可以的意思嘍?”
張小魚不知道他怎麼就能曲解到這個份上。
但是為了暫時安撫住張日山,不讓他再表演什麼“死心了”、“再也不會愛了”之類的。
只得敷衍地點了個頭:“嗯……”
張小魚不是個扭捏的人,而且他的身體已經成年,其實從內心來說,雖然昨夜有些時候讓他有種失控的危機,他其實並不覺得討厭。
嗯,只要次數不太頻繁就好。
不太頻繁的意思,就是做一次,管個一年半載的意思。
但是張日山卻不這麼認為。
他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覺得主要是昨晚次數太多,一下子把小魚嚇到了,如果一夜一次,那這個頻率小魚興許就願意接受了?
兩人心裡對於“頻率”這個詞,雖然得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結論,但就現在來說,貌似是達成了共識。
於是張日山起床,幫今天格外身嬌體軟的小魚一件件穿上衣服。
都是深入交流過的關係了。
張小魚也不扭捏,任由張日山殷勤地伺候自己,自己這麼難受不都是他乾的,他現在還覺得肚子裡怪怪的,始作俑者不得負點責?
兩人一直在房中膩歪到了快吃中飯才出門。
午飯擺在餐廳的大桌上。
張小魚坐在餐廳實木椅子上,總覺得渾身不得勁,也說不上是疼吧,就是往日還行的紅木椅子,今日總得得有點咯。
張日山很有眼色地給他拿了個軟墊墊著。
今日有一道漁民現捕上來送到佛爺府的蒸江魚,小魚夾了一筷子,覺得味道十分鮮美,但是又嫌刺多,撇撇嘴沒再碰。
張日山多細心一人啊,自然發現了這點,乾脆把整盤江魚都拖到跟前來,用筷子一根根剔除魚刺,再把雪白的魚肉放張小魚碗裡。
他們一個喂,一個吃,態度自然中透著一種不同尋常的鬆弛和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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