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自然不會注意到這番交鋒。
累了一夜,還沒吃完這頓飯他就困得直打跌,頭一點一點的。
張日山生怕他睡著了噎到,好說歹說餵了半杯溫水進去。
把人扶起來走了兩步,張小魚已經半閉上眼睛,張日山卻覺得肩頭被人沉沉一按。
回頭,就對上張啟山審視的目光。
張日山只猶豫了一瞬,懷中的張小魚就被張啟山接手過去,一把抱了起來。
“你——”看著即將消失在門後的背影,張日山沒忍住出聲。
張啟山回過頭,眼神平靜,彷彿在問:“何事?”
張日山沒忍住狠狠揉了一把臉頰:“他太累了,你……動作輕點。”
這話只迎來張啟山嘲弄的一瞥。
張日山也知道自己不佔理,沒道理自己把人折騰狠了,卻要求別人輕點。
但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張啟山沒再理會他,抱著小魚很快消失在了門口。
徒留張日山一個人在餐廳裡,滿眼糾結,一指頭戳碎了桌角。
張小魚半夢半醒間,覺得有一雙手在解他領口的扣子,以為是張日山,不是很認真地攔了一下。
卻沒注意到手底下的胸膛,在他觸碰的一瞬間緊繃得像一塊包裹了絲絨般的鋼鐵。
小魚在夢中,那種暈眩的窒息又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反應,實在是累到一個極致了。
他只知道後面不停的哭,眼淚不要錢的掉,彷彿身體裡的水分都哭了出去,而欺負他的人卻更壞了。
小魚這一覺直接睡過了晚飯,睡過了第二天早飯和午飯。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當他醒來的時候,屋外兩個男人間的氣氛正劍拔弩張。
張日山一向是很尊重這個亦師亦友的兄長的,難得對張啟山發這樣大的火。
“我早說了讓你收斂點,小魚睡了這麼久,出事怎麼辦?”
張啟山鋒銳整肅的臉上也南得露出一絲心虛。
瘋狂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爬滿了他的心頭,讓他徹底失了分寸,過了頭。
張小魚腳踩棉花一樣走到門口,第一個迎過來的卻不是張日山,而是張啟山。
張啟山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俊逸的臉上滿是自責和不捨:“小魚,你沒事吧,對不起,昨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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