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發現,幾人連忙去看。
和牆的巨大比起來,這洞口實在是太小了,又位於膝蓋以下的隱蔽位置,要不是士兵貼著洞壁一寸寸找,說不定都發現不了。
張小魚伸手比了比,最多一尺八的開口,這個大小,除非他還和當年一樣是個小小張,不然成年人就算縮骨都不可能透過的。
張啟山拿起一個石塊投擲進去,邊聽裡面的動靜。
洞壁可能是傾斜的,石塊順著洞壁翻滾了很久,到了一個很深的地方。
張小魚邊聽邊在心中默數,他數到400的時候,石塊停了。
張啟山看向洞內,說:“深四百米,裡面應該有機關。”
齊八嘆了一聲:“這麼小又這麼深,如果機關在洞壁深處,那我們真是束手無策了。”
張啟山盯著他:“老八,真的束手無策嗎?”
張小魚不知道張啟山盯什麼,也跟著把目光看向齊鐵嘴。
齊鐵嘴被兩人看得渾身刺撓,無語道:“你們都看我幹什麼呀,我又不是老五的狗還能爬進去不成?”
說完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
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老五和佛爺不對付,非得提他幹什麼。
而且就五爺和佛爺的恩怨,唯獨佛爺的事,五爺是絕對不肯幫的。
誰知張啟山不僅沒生氣,反而立刻說:“好。”
彷彿就在這兒等他說這句話似的。
齊鐵嘴一愣:“好什麼,什麼好?”
“既然老八你這麼說,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齊鐵嘴苦著臉:“哎喲佛爺,您和五爺的事兒您自個兒不知道嗎?我去請了,五爺一聽是您,也沒用啊?”
這時,張啟山的文書張小燼聽不下去了,暴躁道:“什麼五爺這麼難請,連佛爺的面子都不給,而且請他來有什麼用,狗能爬進去,狗還能解機關不成?”
齊八聞言搖頭輕笑:“張小燼,你剛回來不清楚,五爺的狗可不是尋常的狗,五年前長沙城的水災你聽說沒有?”
“那年山洪暴發,泥沙俱下,洪水所到之處生靈塗炭吶……人埋在倒塌的房子裡,或被洪水衝到各處,那是生死不知!是五爺的大哥吳鐵帶著一群狗不眠不休到處搜尋,狗叫聲處必有幸存者,救了一村的人,簡直是傳奇來的。”
張小燼依舊皺眉:“聽起來不壞,為什麼叫不來?”
齊八嘆一口氣:“狗不壞,是人心壞了。”
“那時候,進村的路被洪水沖斷,賑災糧進不來,那些被救的災民餓急了眼,竟然把救了他們性命的搜救犬給殺了燉肉吃!”
“那條狗叫猴子,是吳家精心培養出來的,若要反抗,別說是幾個餓急了眼的災民,就是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一時也拿它沒辦法,可是吳鐵對狗下的命令是救人,所以猴子根本不會去傷人,反而硬生生被扒了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