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在眾人一疊聲的叫喊聲中悠悠醒來,視線從張小魚臉上飄過去,率先看向張啟山。
忽然破口大罵道:“狗日的張日山,你還敢出現在老子跟前?”
齊八奇道:“五爺,佛爺這是又怎麼你了?”
吳老狗轉向齊八,滿臉憤恨。
“我說我怎麼一醒來就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呢,原來是老八你和張啟山聯合起來坑我,說,把我弄到這裡想幹什麼?”
張小魚沒忍住搭他額頭:“……也沒發燒啊?”
沒成想卻被吳老狗一把甩開,吳老狗看了一眼張小魚,臉莫名有點泛紅。
嘴裡的吐出的話卻有點不好聽。
“別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動手動腳啊,張啟山的走狗!”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
連張啟山都鄭重轉過頭看向他。
齊鐵嘴瞪大眼一臉不可思議:“五爺,你到底怎麼了啊五爺?”
不是昨天還要給小魚做妾嗎,怎麼一下子變這麼桀驁不馴了?
張小魚想到什麼,看向吳老狗:“五爺,今天是什麼日子?”
吳老狗脫口而出:“不就六月二七嗎?”
說完吳老狗就一臉懊惱,他憑什麼要回答張啟山走狗的話啊,雖然這走狗長得……咳咳,真挺好看的。
邊說,邊不住拿眼睛偷瞥張小魚。
齊鐵嘴掰著手指,對小魚說:“小魚你莫怪啊,五爺他這是失憶了,不是故意冒犯,他這記憶還留在三個月前呢。”
齊鐵嘴扶起狗五,覺得要把他帶出去好好檢查檢查腦子。
張小魚送窄娘娘回到虛秘境。
由於祝融絲的效果,窄娘娘已經不是那副可怖的怪物樣子,重新變回了溫柔貌美的花紫,但是經過這一遭,她的靈體已經大不如前,可以說幾乎要消散了。
花紫的本體是一株巨大的牽牛花,盛開在水潭邊。
花紫自覺時日無多,就把為數不多的星月砂取出,送給了張小魚。
“這東西對我已經沒用了,剩下的時間我會繼續護佑這裡,不讓壞人再利用這裡作惡,如果有一日我消失,我也會帶著這裡罪惡一同消失,這一切因我而起,也因我而葬吧。”
回到地表,吳老狗被押著做了渾身檢查,但檢查結果是他很健康,什麼毛病都沒有,但就是失去了一段記憶。
大家都覺得是吳老狗被日本人擄去期間,喪心病狂的日本人對他做了什麼,才導致這種情況發生。
但張小魚卻隱約覺得應該不是,也許是使用青銅母鈴給他傳送幻境的後遺症。
畢竟吳老狗並非張家血脈,承受不了青銅母鈴的精神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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