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間隙,張小魚帶著吳邪發力狂蹬,吳邪終於到了懸崖口,在吳三省等人的拉扯下爬了出去。
吳邪一齣洞口就仰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喘著喘著,他發現張小魚並沒有跟著出來,不由一翻身趴在洞口看。
但樹上哪兒還有張小魚的身影,連悶油瓶和血屍也不見了。
只有一群群屍蟞在往上爬。
潘子和大奎這時候不知從哪兒搬來一桶汽油,邪笑道:“也該讓這些屍蟞嚐嚐我們的厲害了!”
吳邪阻止道:“你們瘋了!小哥和小魚還沒上來吧?”
吳三省拿著火把道:“他們兩個這麼厲害不會有事的,現在難搞的是這群屍蟞,要是讓它們爬出來,山下的村民就遭殃了。”
吳邪皺眉:“話不能這麼說,小哥和小魚再厲害也是人,你這一桶油燒起來,他們還活得了?”
吳三省說:“你就放心吧,這棵樹這麼大,這桶油才到哪兒,我們先把上面這些屍蟞解決掉,下層的屍蟞看到火光就不敢上來了。”
說著吩咐道:“潘子,倒油。”
吳邪還想阻止,不知被誰在背後敲了一下,人立馬就軟倒下去。
潘子把吳邪交給一旁歇腳的胖子,說:“胖子,我們小三爺勞您照看一下。”
胖子抱著吳邪連連搖頭:“嘖,別說你們小三爺看不下去,胖爺我也看不下去啊,你們這算什麼,過河拆橋?”
潘子也不辯解,繼續手上的動作。
大奎道:“那位小哥和我們三爺合作過幾次,他的本事大家都清楚,肯定不會有事,至於那隻粽子,這種邪門的東西,換了你,你敢把他放上來?”
胖子嘖了一下,聲音裡充滿了鄙夷:“別忘了,那邪門的救過你們所有人的命!”
……
兩個月後,杭州,吳山居。
吳山居位於西湖邊,雖然遊人如織,但此地位置獨特,鬧中取靜,再如織的人流也很少轉到巷子這頭來。
此地甚好,適合養老。
王盟每天的工作就是打理打理店內陳設,給貨架上多數以假亂真的古董擦擦灰,拖拖地,剩下的時間就是坐在櫃檯後玩玩電腦發發呆。
工資不高,但也不焦慮,畢竟古董這行當,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依託於老闆家裡的關係,王盟其實賺到了足夠娶媳婦的錢,但他還是特別喜歡在他小老闆跟前哭窮。
但凡工資敢晚一天發,他就敢買一箱泡麵當著老闆面吃,並邊吃邊哀嚎泡麵都快吃不起了。
通常這種時候,他心軟的老闆只要身上有錢,就會立馬從手機上給他轉錢,括號這錢還不算進工資括號。
不過這段時間王盟不太好意思嚎了,因為他家老闆瞧著心情欠佳,作為一個體貼老闆的好下屬,他覺得也不是不可以諒解一下老闆,少給他添點堵。
王盟不知道他老闆究竟是怎麼了,只是跟著三爺下了一趟地,回來就活人微死了,莫非是在地下被嚇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