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叔罵了,吳邪這才繼續奔跑起來。
跑到大樹上的時候,大樹上也爬滿了屍蟞。
而且經過這麼一陣跑動,吳邪身上的血早就已經幹成碎屑了,屍蟞又有向他湧過來的趨勢。
趁著血的效果還在,吳邪拉上三叔垂下來的繩索往腰上一系就拼命朝上爬了起來。
悶油瓶和張小魚也爬上了樹,他們的身手那利落的,不能說爬,簡直是在枝幹中跳躍。
路過吳邪的時候,張小魚一隻手圈著吳邪的腰,把他帶著一起往上“飛”了好幾層,和吳三省等人站在一起。
但是這時候,屍蟞大軍已經完全湧上了樹,不用兩三分鐘就會把他們所有人淹沒。
張小魚扯開手上布帶就要放血,被吳邪一把拽住,他聲音有點酸楚:“前面還有那麼長的路,那麼多屍蟞,你有多少血夠放的!”
張小魚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吳邪,彷彿在說,那怎麼辦。
吳邪吸了吸鼻子,當機立斷道:“我那包裡有炸藥,用炸藥把它們震下去!”
吳三省看了看那丟在樹下的揹包,道:“行不行啊,別屍蟞沒炸飛,把咱們炸死了。”
吳邪道:“行不行也得試試,不試試也是個死!”
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反正他堅決不會讓小魚或者悶油瓶再放血了。
吳三省罵了一句:“他孃的,老子那麼命硬,就不信能死在這裡,潘子,你對準了,不要怕!”
潘子瀟灑一笑:“小三爺,你抱緊大樹,別手軟。”
說著一個點射,射到吳邪揹包的左口袋裡。
爆炸就是一瞬間,滾滾氣浪衝上來,吳邪只覺得自己被扔進了一個洗衣機,大腿、屁股、腦門都被滾燙的氣流攪了又攪,天旋地轉地吐出一口血來。
等他昏頭昏腦再次醒來,屍蟞已經被氣浪掀翻大半,剩下那些也被烤得焦黑,興不起什麼風浪來了。
吳邪抬頭,見所有人都在往上爬,他也咬緊牙關往上爬,生死就看這一線了,不能這時候掉鏈子。
不知道爬了多久,吳邪只覺得爬已經變成了一個機械動作,手和腳痠得幾乎抬不起來,唯一支撐著他繼續往上的就是一股絕對不能死的信念。
終於,他們距離光亮越來越近。
最上面的吳三省等人已經爬到了懸崖的出口。
就在吳邪覺得勝利就在眼前的時候,潘子忽然大喊一聲:“小三爺,你快點爬上來!”
吳邪感覺腳下又出現了淅淅索索的聲音,是那些該死的屍蟞,又捲土重來了。
但是吳邪根本爬不快,他的手腳已經軟得和棉花一樣,能保持自己繼續往上爬而不是落下去已經很不容易了。
更糟糕的是,爬上來的不僅有屍蟞,還有一隻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血屍!
血屍這種東西,是連子彈都打不透的,何況吳邪現在身上別說子彈,連雞蛋都沒有,只能嗚呼一聲,哀嘆自己運氣之糟糕。
就在這時,本來已經爬到頂端的兩道身影忽然跳了下來。
。來起鬥纏和,向踢腳一瓶油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