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魚是怎麼發現的?”
不是吳邪看不起小魚,主要是小魚一百多歲的民國人吧,怎麼會懂次聲波的原理。
就算小魚在現代生活了一陣,但是接觸下來,吳邪認為他懂這個的可能性很小。
胖子擺擺手:“哪兒能啊,他不懂!”
“不過說起來這全託了你的福啊天真同志!”
“你自己流著鼻血昏過去沒看到,咱們小粽子那可是衝冠一怒為藍顏,一巴掌把旁邊人面鳥雕像的腦袋怕了個稀巴爛,頓時啊咱們的症狀就好很多,然後就七嘴八舌分析出來是人面鳥在作怪,大家齊心合力把其他人面鳥上的孔給堵了,這不就逃過一劫了。”
“嚯,不過胖爺我雖然知道小粽子身手不錯,但也沒想到他一巴掌能把石像腦袋拍碎啊,這小巴掌瞧著嫩得能掐出水兒來,怎麼做到的?莫非這是他們粽子家族的能力?”
吳邪橫了他一眼:“你別胡咧咧行不行,小魚他是人,不是粽子,我說你好歹對救命恩人尊重一點吧?”
胖爺一副你教訓得是:“不錯,小粽、小魚人挺好的,和那些會撲人的黑毛白毛粽子一點也不一樣,是人,是人哈。”
吳邪翻翻白眼,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起身走到張小魚身邊,張小魚正守著鍋子,裡面煮了一些蔬菜粥,還有午餐肉切成的丁,豆皮什麼的,正在咕嘟。
“小魚。”
吳邪喊了一聲,很自然地從他手裡拿過勺子,在鍋子裡攪攪。
“你還難受嗎?”
張小魚看他臉色還有點蒼白,不由問了一句。
吳邪搖搖頭,面上是有點止不住的笑容。
“謝謝你,小魚,我聽說,都靠你才救了大家。”
其實吳邪想說,聽胖子說你因為我衝冠一怒,但又不好意思,就說了個大家。
張小魚也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剛才看到吳邪暈倒,心頭忽然升起一種無與倫比的,害怕失去的那種恐慌。
這種恐慌沒有來由,但又那麼真切的存在。
彷彿在時間長河中,他無數次失去過,以至於就算記憶丟失,那種由失去導致的恐慌,還是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吳邪正高興地笑著,然後他就看到小魚的眼睛裡,慢慢浸染上一種化不開的憂傷。
這憂傷染在小魚眉梢,就也染進了他的心頭。
吳邪的擁抱來得很突然。
張小魚挺翹的鼻尖重重撞上了吳邪的胸膛,把他眼裡的凝結的水汽撞了下來。
吳邪的胸膛沒有張起靈那麼硬,也不像黑瞎子那麼厚實,但是有一種清淺的、陽光和書卷的氣息。
張起靈和黑瞎子站在半山腰說話,從他們的角度看下去,正好看到張小魚閉眼靠在吳邪懷裡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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