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似笑非笑地看著張起靈,做了個嘴型。
“你好浮誇啊!”
張起靈一根手指在他下巴上調戲似地兜了兜,把張小魚後半句話憋回去了。
張小魚是真沒想到張起靈還有這一面。
黑瞎子輕笑著壓低聲音:“黑爺早說過,啞巴就是個腹黑的,小魚你還不信,這回親眼看見了,信了沒?”
張小魚朝黑瞎子齜了齜牙。
把黑瞎子差點萌出鼻血。
另一頭,吳邪仔細用手電筒照著陳文錦的臉,把她和看到過的照片對照了一下。
發現陳文錦臉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但她的臉卻還保持在照片上二十幾歲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變老。
而且從陳文錦身上傳過來的讓人頭昏腦漲的香味,讓吳邪確定了這一路陳文錦是追蹤著他們而來。
從定主卓瑪的孫媳婦,到小哥每次消失去見的人,都是陳文錦。
可是吳邪想不通,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他喉頭動了動,聲音乾澀道:“你……真的就是文錦阿姨?”
陳文錦眼神無比疲憊,彷彿經過了一場漫長的跋涉。
她點點頭:“吳邪,是我。”
經過小哥確認的人,吳邪沒有必要去懷疑什麼。
這個女人存在於照片、日記、錄影帶,乃至於存在於三叔的口述中,可等真的見到真人,吳邪反而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麼。
她是三叔消失多年的戀人,身上又牽著許多秘密,難道要先叫一聲三嬸兒?
但吳邪也開不了這個口。
這時胖子咋舌,叫道:“你就是陳文錦?難道這十幾年,你就躲在這種鬼地方?你怎麼和照片上一點變化都沒有,難道這裡的水能保鮮?”
陳文錦沒有理會胖子的插科打諢。
她看向吳邪,聲音也透著無比的疲憊。
“吳邪,我知道你會來這裡。”
吳邪心裡翻起許多疑問,關於格爾木療養院,關於霍玲,關於禁婆,關於西沙考古隊……
但是陳文錦卻不給他問出口的機會。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沒時間了,一切等到了西王母宮說。”
沒時間了,又是沒時間了。
這幾年吳邪分別從不同人口中聽到這個“沒時間了”,但沒有一個告訴他到底什麼東西那麼緊迫,什麼是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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