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小魚被飄進鼻尖的一股嗆人的青椒味兒弄醒了。
張小魚看看天色覺得還早,把被子蒙到頭上翻個身想繼續睡。
但很快,又傳來陣陣對於男聲來說高聳入雲的歌聲,唱的還是他聽不懂的語言。
張小魚的瞌睡直接被吵沒了,只得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穿衣服穿鞋子。
門一開啟,青椒味兒更濃了,張小魚被衝得打了個噴嚏。
而廚房裡炒飯的黑瞎子也接連收到張起靈好幾個白眼。
黑瞎子光著膀子拿著炒勺,嘴裡叼著根菸,正在用就著大火顛鍋。
這種場景讓張小魚看得莫名眼熟,彷彿眼前這一幕曾經在什麼地方也經常發生。
不過叼著煙高音還那麼穩,這人有點水平啊。
黑瞎子一臉屌屌地舉著鍋鏟:“小魚,你怎麼這麼看著哥,是不是被哥的帥氣迷倒了?”
張小魚不想讓他太得意,指著菸頭道:“掉鍋裡了。”
才開口,那燃得老長的一節菸灰果然往下掉。
黑瞎子扭頭都來不及,好在張起靈眼疾手快,把手伸到鍋上方,菸灰正正好掉他手心裡。
張起靈責備地看了一眼黑瞎子,從他手裡奪過炒勺自己翻炒起來。
早飯就是一人一大盤青椒炒飯。
張小魚不喜歡青椒的口感,把青椒碎挑到盤子邊。
黑瞎子挑挑眉,把他挑出來的青椒碎都扒拉到自己盤子裡吃掉了。
吃過飯張起靈去洗碗,黑瞎子拖來兩隻躺椅,把張小魚安置在一張躺椅上,自己也躺一張。
等張起靈洗好碗出來,院子裡的躺椅變成了三張。
三位百歲老人悠閒地窩在躺椅上,望天、發呆。
黑瞎子已經從張起靈處得知小魚是從棺材裡刨出來的,他自己不知道腦補了點什麼。
張小魚覺得黑瞎子看向自己的的眼神一整天都充滿了憐惜。
中午,做飯的人變成了張起靈,洗碗的人變成了黑瞎子。
晚上又換成黑瞎子做飯,張起靈洗碗。
只有張小魚可以什麼都不做。
這讓張小魚莫名有種既視感,豹豹貓貓什麼的,三口之傢什麼的。
不同於張起靈的淡泊,黑瞎子是個很鮮活的人,他來了一個禮拜,小院就多了一小片菜地。
黑瞎子在裡面種了一些小蔥、大蒜、羅勒、迷迭香和番茄,自然也少不了他自己最喜歡的青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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