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一到杭州,腦中莫名就出現一些資訊,比如杭州古稱餘杭,千年來都是富庶之地。
令人刮目相看的是,在這樣的江南富庶地方,張起靈竟然能有棟落腳地兒!
這不得不讓張小魚心裡把窮得住農家小院,買綠皮火車的張起靈形象好好回憶了一遍,覺得是有點顛覆了。
不過他既然是替人下斗的好手,這錢估計也都是下鬥賺來的,瞧墓裡那光著身子浴血的樣子,都是辛苦錢。
張起靈的房子說不上大,但是獨棟的,有上下兩層,妙的是還帶著個巴掌大的庭院。
這房子座落在一看就上了年頭的巷子裡,安靜的巷道沒什麼人,兩旁長了些雜青苔和雜草。
張起靈在不知第幾塊院磚上稍微鼓搗了兩下,手裡就多了兩把造型別致的鑰匙。
開啟院門進了屋,屋內是久不住人的潮氣和黴味兒,到處都落滿了灰塵。
張起靈找出抹布和塑膠桶,到院子角落的壓井裡打了水,前面幾下流出的是紅褐色的鏽水,還有些不通暢,多壓幾下,清澈的井水就嘩啦啦流出來了。
擦乾淨一張小板凳把張小魚安置在上面,毛衣袋子也放在腿邊。
接下來張起靈就開始收拾起屋子。
抹灰、拖地、刷鍋刷碗……
雖然這種居家日常和他整個人的清冷氣質有些違和,但不得不說手腳麻利,有模有樣的,可能有的人就是做任何事都很靠譜吧。
張小魚在這方面顯然就是個反面例子了。
比如中途他也試圖幫個忙,但他剛站起來就踢翻了一桶髒水,沒走幾步又打翻了一盞檯燈,然後就被張起靈勒令待回凳子上,沒有指令不許站起來。
好吧,張小魚點點頭,這可不是他要躲懶,是你自己不讓的。
時間一晃而逝。
在張小魚會主動早起去巷子口的早餐攤上買煎餅飯糰油條之後,有一天張起靈破天荒地傍晚出去好幾個小時。
回來的時候,身邊跟了個奇怪的俊美男人。
這人梳著一頭桀驁不馴的狼尾,大冷天就穿著一件薄薄的機車夾克,明明天都已經黑了,臉上還架著一副黑色墨鏡,一副絲毫不怕看不清路的樣子。
一看到院子裡坐著的人影就開始打趣張起靈。
“喲,看不出來啊啞巴,半年不見竟然學會在屋裡藏人了,來,讓黑爺我瞧瞧,是什麼樣品種的大美人,竟然能讓啞巴這千年鐵樹開花了?”
這人嘴裡叼著煙,吞雲吐霧著,邁著混不吝的步子走到張小魚跟前,剛想再打趣幾句。
但當他就著院子裡昏暗燈光看清張小魚長相的一霎那,嘴裡的煙啪地一聲掉了。
“小魚……哥哥?”
張小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去看悶油瓶。
就見悶油瓶頗有點費解的搖了搖頭。
張小魚重新轉向戴墨鏡的奇怪男人:“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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