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朝張小魚道:“小魚哥哥,是我,我是小九啊,民國二十三年,我們在北平見過的,你還記得我嗎?”
黑瞎子的這句話,讓張起靈的動作頓了頓,任由黑瞎子從自己手間掙脫。
看著張小魚茫然的眼神,黑瞎子的神情變得無比低落,聲音也變得嘶啞起來。
“小魚哥哥,你真的,把我忘了嗎?”
還是張起靈看不下去,解釋了一句:“他失憶了。”
“失憶?”
聽到這句話,狼尾男人彷彿抓住某種救命稻草,又活了過來。
“他是失憶了,不是忘了我?”
張起靈卻看著他道:“民國二十三年,北平?”
黑瞎子抹了把臉:“是,就是張啟山在新月飯店點了三盞天燈的那年,我和小魚哥哥都在場。”
“對了,啞巴,你怎麼會碰到我小魚哥哥的?”
張小魚在一旁看到這麼大條漢子對著自己一口一個小魚哥哥,莫名有點惡寒。
沒忍住出聲道:“你和哥一樣叫我小魚就行了。”
這句話引來了黑瞎子的不滿:“你叫啞巴哥哥?啞巴,你憑什麼讓他叫你哥!”
張起靈對此的回答是,沒搭理他。
一旦知道張小魚只是失憶,不是忘了自己,黑瞎子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身上那股混不吝的勁兒也回來了。
俯身看向張小魚道:“你叫啞巴哥哥,我和啞巴是同輩,那你是不是也要叫我哥哥?”
張小魚無語地看著他:“剛才你不是還叫我哥哥的嗎?”
黑瞎子瀟灑一笑:“此一時彼一時啊小魚,你看咱倆這體型差,出門說你是我哥,有人信嗎?”
這倒也確實,而且他也實在不想聽著人口中說出讓人寒毛直豎的小魚哥哥四個字,隨便點了個頭。
“那行吧。”
誰知見張小魚答應得這麼痛快,黑瞎子又反悔了。
“算了,我不叫你哥,我叫你小魚,你也不用叫我哥,你就叫我小九吧,好不好?”
張小魚聳聳肩:“行啊。”
他都無所謂。
張起靈看了看天色,問張小魚:“晚飯吃了嗎?”
張小魚搖搖頭,他等張起靈來著,沒想到他回來那麼晚。
張起靈也沒多說什麼你怎麼不先吃之類的廢話,淡定地往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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