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小喵五個月的時候,張起靈有一次出門,好半天沒回來,然後從那天起黑瞎子就不見了。
然後他就陸陸續續往家裡帶東西了。
戶外裝備、防水揹包、強光手電,還有其他一些雜七雜八但都是利於生存的東西。
張小魚就知道,張起靈肯定又被誰僱傭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以張起靈的身手,能平靜地在這院子裡待半年沒人找他都是很令人費解的事情。
而張小魚也沒焦慮,更沒有即將被丟下的感覺。
因為張起靈準備的東西都是雙份的,說明肯定會帶上他一起。
這天,張小魚早上照例出去買豆漿包子油條回來的時候,忽然發現他們巷子裡停了兩輛一看就不便宜的越野車。
這裡的巷子本來就不是特別寬敞的那種,兩輛車一前一後這麼停著,張小魚只得貼邊走。
路過司機的時候還被吹了聲流氓哨,司機顯然沒想到這種陳舊的老院裡竟然有這麼鮮嫩漂亮的小美人,頗有種雞窩飛出金鳳凰的驚豔。
走到家門口,張小魚老早就發現他家院子裡有陌生人的氣息。
剛一推門進去,幾位穿黑西裝戴墨鏡,保鏢一樣的人物齊齊朝他看過來。
很奇怪,黑瞎子成天穿一身黑戴墨鏡,充其量有點浪子,從沒有給人一種保鏢的感覺,但這些保鏢,簡直是看一眼就是十分典型的保鏢。
院內,張起靈已經穿戴整齊,背後斜揹著黑金古刀,連他標誌性的黑色兜帽都戴上了。
看到張小魚進來,張起靈非常順手地從他手上把那些豆漿油條接過來。
然後把一個揹包給他背在背上,見他還穿著居家拖鞋,又進了一趟屋,提著新買的運動鞋出來了。
張小魚坐在凳子上,翹起腳,張起靈就把鞋子給他一隻只穿上,穿好後還替他緊了緊鞋帶。
然後才站起來,對著黑西裝們的頭頭說:“可以了,走吧。”
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表情十分自然,彷彿天生就該無微不至照顧張小魚似的。
把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弄得滿臉都是火星撞地球的表情,紛紛在心裡猜測這小白臉是誰,竟然讓道上鼎鼎大名的北啞這麼照顧他。
莫非是他小情人?
這麼個照顧法也只有情人了吧!
怪不得那麼多大佬想把女兒嫁給他,啞巴張都沒答應,原來是好這一口啊!
不過瞧這小白臉的長相,又覺得也不是不能理解。
當人真得漂亮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超越性別的,要是他們身邊有這麼一位,也不是不可以試試。
對這些不懷好意的視線,張起靈只是抬眸,冷冷地掃視回去,一個眼神就把這些人嚇得戰戰兢兢,低下頭再也不敢亂看了。
畢竟真要動起手來,他們摞一塊兒也不夠他打的。
張起靈和張小魚被恭敬請上了一輛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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