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定期會失憶,這是黑瞎子知道的。
而張小魚也處於失憶狀態。
那麼失憶不是啞巴他有什麼問題,而是姓張的都這樣?
所以無論是嘴裡藏刀還是血能喂小奶貓這種事情,黑瞎子知道他註定從兩位失憶患者嘴裡問不出什麼結果,也就不去糾結了。
反正刀片看起來傷不到張小魚,而血也沒有毒死小奶貓,畢竟他記得瞎子的血是毒蟲退散的。
總之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不過黑瞎子在看到張小魚把刀片從花架上拔下來隨便吹吹就丟進嘴裡的時候,臉上一貫有點狂野的表情變得挺一言難盡的。
他輕咳一聲:“小魚啊,咱長得漂漂亮亮和仙女下凡似的,能稍微講究點嗎?”
說著把譴責的目光投向張起靈,一副你怎麼回事,也不教孩子講點衛生,你自己糙就算了孩子也養的這麼糙?
張起靈:“……”
多了一隻小奶貓,三口之家頓時變作了四口之家。
而且由於其中一口還是嬰兒狀態,家裡從硬邦邦的老爺們風格變得多了些柔軟的東西。
比如張小魚每次開冰箱拿零食都會看到的羊奶和貓糧,牆角充滿少女心的粉色貓碗、貓窩、貓爬架。
由於這些粉嘟嘟的東西都是黑瞎子一手操辦的,這不得不令張小魚懷疑他硬漢的外表下藏了一顆少女心。
就在張小魚這麼和張起靈蛐蛐的時候,黑瞎子正端著高熱好的羊奶從廚房進來。
一聽就有種笑到了的感覺。
他伸出穿著半指手套的兩根手指朝張小魚晃晃,糾正他老掉牙的觀念。
“小魚,你這就說錯了,粉色在中世紀代表了稀釋的血液,可並不是少女專屬……我還認識一個穿粉色穿出一股殺氣的男人,下次有空介紹你們認識啊。”
“對了,那可是個財神爺,又顏控,光憑你這張臉,我敢保證你什麼都不做,就站在那裡,他就會給你哐哐砸錢。”
又是地中海又是中世紀,這黑瞎子口中怎麼老是冒出一些聽不懂的洋屁。
不過能把粉色穿出殺氣,這讓張小魚冒出了點好奇心,畢竟就算有黑瞎子關於粉色和血液的那一通聯想,他還是覺得粉色和殺氣完全沾不上邊。
有了貓之後,院子裡更加有人氣兒了。
等小貓三個月以後能上躥下跳的時候,張小魚有時候會擔心它會不會不小心越獄。
畢竟他們這片野貓還挺多的,院牆也不高,憑貓的身體機能完全能兩步上牆,第三步就跳出去。
不過他擔心的事情倒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張小喵——就是這隻貓的名字,從來沒有那麼幹過,它的確會上牆,但一次都沒有跳到外面去。
它似乎也認準了這個院子才是它的家。
院子裡的調料番茄和青椒陸陸續續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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