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把茶杯端在手裡,免得茶水晃出來灑在裙子上。“五爺,你是不是不想去杭州。”
“想啊。”
“那你怎麼看著不太高興。”
吳老狗冷哼一聲:“因為我家七妹沒有跟我一起來唄,你也不用想著嘲笑我,你家小魚副官不也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他不來是因為佛爺那邊需要人手”
“那我家七妹沒來,是因為她要管家啊,霍家事情那麼多。”
兩個人看著對方忽然沉默了一會。
突然因為同是天涯淪落人產生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但吳老狗還是沒有忘記補刀:“不過我和我家七妹是已經確定關係的戀人,你這跟張小魚還沒有確定吧,單相思嗎?”
林嫣然笑著臉,咬牙切齒說了一句“滾”
“咱倆誰也不用說誰,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你想帶的人沒有帶來,我想帶的人也沒有帶來。我們倆在這大眼瞪小眼,瞪了大半個上午。”
“那你還瞪不瞪了。”
“不瞪了。”林嫣然把手上的那杯茶放下,“五爺,咱們講和。”
兩個人同時嘆了口氣。
“要是小魚在就好了。”
“要是七妹在就好了。”
話音同時落地,兩個人同時愣住,林嫣然由衷感嘆道:“五爺,咱倆感覺好沒出息啊。”
“他那個面罩,”吳老狗想了想慢慢開口,“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知道。”林嫣然的手指在袖口上摩挲了一下,“我知道他臉上有什麼。”
“你不怕。”
“怕什麼。”
吳老狗剛要開口,火車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整節車廂猛地一震,林嫣然往旁栽了一下,額頭撞在車窗上流了血。
吳老狗一把按住林嫣然的肩膀把她按在座位上,防止她再受傷。
鐵輪在鐵軌上拖出整整七八秒的尖叫聲才終於剎住。
慣性把車廂裡的行李從架子上甩下來,走廊裡有乘客摔倒了,茶杯碎在地上,水濺了一地。
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三寸釘朝著門口狂叫,一個穿著日本軍裝的人站在門口。
他身後還站著兩個士兵,手都按在腰間的槍套上。
“狗五爺,林小姐,請跟我走一趟吧。”
。廂車個整在漫瀰味腥,響槍聲聲一是就著接,尖在人有頭外廂包
。了穩不站經已,傷了又今如,癒痊剛剛然嫣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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