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明顯手足無措起來,尷尬地撓了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他心想這是不是算耍流氓。
林嫣然其實是沒有親眼看見張小魚摸她臉的,她那個時候昏昏沉沉,只感覺有一隻手輕輕地撫過她的臉頰。
她不知道是誰,但醒來後的第一眼她看見了張小魚。
她確定就是他。
所以在聽說兄長已經好以後,心裡泛起一抹落寞。
兄長好了,她也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長沙。
但她捨不得張小魚,她自私,她想將他帶走,讓他往後餘生都是她一個人。
“小魚,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回杭州?”
張小魚回答的很乾脆:“我不會離開佛爺的,佛爺是我要追尋一生的人”
可他的眼睛始終不敢抬頭和林嫣然對視,他怕,怕自己堅持那麼多年的信念和信仰在這一瞬間被擊敗得潰不成軍。
“好。”林嫣然似乎早就知道了答案。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那你等我好不好,我回杭州一趟馬上就回來。”
張小魚沒有回話,站起來似乎要走。
林嫣然連忙拉住張小魚的手臂:“為什麼要走?為什麼不回答我?你敢說你對我沒有一點動心嗎?”
林嫣然紅著眼,抬手撫摸起張小魚的口罩:“我不管你在擔憂什麼,你往後退一步,我就往前追一步。”
“我….”張小魚想逃,可他的腿不聽使喚了,只能靜靜地站在原地。
自從那一晚後,林嫣然再也沒有見過張小魚,他似乎在刻意躲著她。
直到後天早上,火車如期而至。
林嫣然和吳老狗一起登上了火車,吳老狗心情也不好,他本想帶著霍仙姑一起前往杭州看幾處房產,為以後好做打算,但霍家事情繁多,霍仙姑沒有跟來。
林嫣然坐在包廂靠窗的位置,對面坐著吳老狗。
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張小桌,桌上擱著一盤糕點、兩杯涼茶、三寸釘趴在吳老狗腳邊,尾巴搭在林嫣然的鞋面上。
林嫣然把腳挪開,三寸丁的尾巴追過來又搭上來。
她又挪開,尾巴又追。
她低頭看著三寸釘,三寸釘也抬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股子“你挪啊你再挪”的壞笑。
空氣低壓到不行,兩個人的心情一個比一個糟糕,也看對方越來越不順眼。
“五爺。”林嫣然先開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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