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轉過身,看見了剛剛甦醒過來的林嫣然。
他急忙跑過去:“林小姐你醒了,沒事吧?你等我一下我去叫大夫。”
“先別。”林嫣然的聲音很輕,她從被子裡把手伸出來,抓住了張小魚的手腕。
發現了他受傷的手掌,“你的手怎麼了。”
“劃了一下。”
“怎麼劃的。”
張小魚把手往身後挪了挪。“刀沒拿穩,不礙事。”
他沒說那刀是故意劃的。沒說是因為她身上的花紋需要用他的血壓制。
張小魚不想讓她產生心理壓力,不想讓她有愧疚感,他做的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杭州那邊打電話來,說你的哥哥已經沒有事了,恢復如初。”
聽到這個訊息林嫣然驚喜萬分,“真的嗎?我哥哥他已經好了嗎?”
張小魚點了點頭,儘管他戴著口罩,但是也能感受到他眉眼之間的笑意:“你哥哥醒來後問你去了哪裡,你爹沒告訴他你來了長沙,怕又出了事。”
不知為何提及長沙,林嫣然剛剛那因為哥哥康復產生的笑容一瞬間又沒了。
“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端一些粥過來。”
林嫣然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坦誠道“很餓。”
“我去拿粥。”他轉身往外走。林嫣然在背後叫住他。
“小魚副官。”
張小魚回頭:“嗯?怎麼了?”
“我想吃糖,我感覺嘴裡一股血腥味好難受”
張小魚的視線默默看著一旁的空碗,心裡莫名有些心虛,“好,我給你拿來。”
林嫣然已經記不得在床上躺了多少天,她只感覺自己骨頭都快躺酥了。
不過躺著的這幾天並不算無聊。
霍仙姑每天都會來看她,帶來許多小姑娘家的玩意。
吳老狗來過一次,帶了一小壇紹興黃酒,說喝完補身子,當場就被霍仙姑直接沒收了。
齊鐵嘴也來過一次,給她看了看脈,說脈象穩了,又絮絮叨叨講了半個時辰她祖上的事兒,聽得她雲裡霧裡。
而她把承諾的東西也一一兌現了。五萬大洋的銀票,她親手交到張啟山手上,請他分給這次下墓的諸位。
江南十七間鋪子和六條水路貨棧的通行文書,按張啟山的意思交給了霍仙姑代為轉交九門各家。
霍仙姑接過文書的時候看了她一眼。“聽說你馬上就要離開,定好時間了嗎?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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