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和張日山一大早就有事情忙去了,林嫣然一個人在院子裡面看報紙。
她看得專注,忽然間聽見後門響,抬頭一看,陳皮已經翻進來了。
黑背老六沒翻。他走的後門,把門推開,像從自己家柴房出來。
林嫣然看看他們,說:“四爺,六爺你們怎麼知道這地方的。”
陳皮說:“張日山說的。他和張小魚去辦事,讓我們過來保護一下你的安全,順便幫你解解悶。”
林嫣然看著他們兩個,“解悶?你們是來給我解悶的,還是拿我解悶的。”
陳皮不接她這茬,往院裡的大磨盤上一坐,九爪鉤往旁邊一擱,黑背老六抱著刀,靠在牆邊。吳老狗最後到。他大搖大擺從前門進來,三寸釘跟在腳後。
林嫣然說:“五爺,你怎麼從前面來,怎麼不翻牆了。”
吳老狗示意她看後面屁顛屁顛跟著過來的三寸釘,“有三寸釘在,我不好翻,我一會翻進來,它還在外面。”
他看見陳皮阿四和黑背老六,笑了:“喲,我們平三門這都齊了,現在就差個麻將桌。”
陳皮說:“玩牌沒意思。聊點正經的。”吳老狗說:“你還有正經的。”陳皮沒理他,把自己的九爪鉤拿起來,“林丫頭不是要把自己交出去?交出去的路上,得會點手段。”
他甩了甩自己手裡的九爪鉤,對著林嫣然說道,“林丫頭,來 我教你九爪鉤,到時候一爪子甩到宋自謙臉上。”
林嫣然看著陳皮手裡的九爪鉤尷尬的笑了笑說,“四爺,九爪鉤那麼重,我左胳膊還傷著著,怎麼甩。”
陳皮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林丫頭,你不懂就是趁你現在這樣,他才不防你,正好。他近了身,你從袖子裡出鉤,而且你右胳膊是好的啊。”
他說著,從後腰解下一柄極小的黑色鉤子,不知從哪變出來的。那鉤子小得能藏在掌心。
林嫣然盯著看,吳老狗說:“陳皮,你這也太陰了。”陳皮說:“我本來就是吃這碗飯的。”
黑背老六在旁邊忽然開口:“刀也練練。”林嫣然轉頭。黑背老六把懷裡那柄長刀往前一遞,刀沒出鞘,只把刀柄朝她:“學刀,三招。割他手腕,捅他腰,再劃他脖。”
他說得極慢,像在數一二三。
陳皮看著那把大刀,“六爺,你教她這個,不如教她投井。那宋自謙能站著讓她捅三刀?”
黑背老六說:“我出手,他站不住。”陳皮說:“我又沒說你。我是說她。”黑背老六不吭聲了。
吳老狗蹲在門檻上,手託著下巴,聽他們一個教鉤一個教刀,樂得不行。
三寸釘趴在他旁邊,耳朵一抖一抖,林嫣然被他們圍在中間,覺得自己像被兩個打鐵師傅同時教敲鑼。
她說:“兩位爺,我能不能先學跑。”吳老狗說:“這主意最好。”陳皮說:“跑也是一種本事。”黑背老六想了想,說:“對,打不過是要跑。”
林嫣然說:“那你們誰先教我跑。”陳皮和黑背老六同時看向吳老狗。吳老狗說:“跑我擅長。我翻牆也擅長。”
林嫣然說:“你翻牆的本事我早見過了,上回在霍家,差點沒摔進桂花樹裡。”吳老狗說:“那次我是被你嚇著了。”
陳皮搖了搖頭,“五爺翻牆還是不如我的,跑得話還可以。”黑背老六說:“他輕功不如二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