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救人不是在汽車上就是在火車上，哪裡有牆給她翻？”
張啟山一句話給吳老狗幹沉默了。
他看著林嫣然，冷不丁來了一句，“那我教你跳車？”
“不行！”
林嫣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還年輕還沒有那麼想不開，翻牆危險還是跳車她還是明白的。
更何況萬一跳的是火車怎麼辦？
吳老狗說：“那怎麼不行。林丫頭我覺得你翻牆有天賦，跳車肯定也行。”
林嫣然小聲說：“我就是不行啊。”
吳老狗說：“你上回翻出林家，不是翻得挺好。”
林嫣然說：“那其實叫逃命，不叫翻牆。”
張啟山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又把話頭繞了回去，無奈捏了捏眉心，“行了，都聽我說，我今早去了軍政部，宋自謙給了三天。”
聽到這，院子裡徹底靜下來。只有三寸釘尾巴輕輕拍地。
張啟山繼續說：“三天後，把嫣然交出去，同一天，九門所有人從城西門撤，林少帥的人在那邊接應。”
林嫣然點了點頭，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張啟山又說：“這三天，我會再找羅昂讓他給軍政部透個風，說九門怕了，戲要像，所有人該收拾的收拾，該送走的送走。霍家女眷先走，霍仙姑現在身子重，不能拖。”
吳老狗“嗯”了一聲，張啟山看向張小魚：“林嫣然的東西，你提前藏。”張小魚點頭。
張啟山站起來，重新拿起帽子。他看了眾人一眼，說：“三天，就三天，你們都準備好。”眾人應了。
張啟山朝院門走，經過林嫣然身邊時，林嫣然很小聲地說了句：“謝謝佛爺。”
張啟山沒回頭，只“嗯”了一聲。他走出去，門在身後合上。院裡的油燈被穿堂風一吹，火苗子搖搖晃晃。
張啟山走後，院子裡好一陣沒人說話。
最後是張日山先開的口，“你們說，這三天是不是太短了。”
吳老狗說：“三天足夠做很多事，我今晚就去把城西那條路再走一遍。”
黑背老六說：“我和你一起去。”
張日山忽然想起什麼，在口袋裡翻出一個小紙包，紙包很小，比一塊桂花糕都還要小，用油紙裹著，上頭拿紅繩繫了個極小的結。
他把紙包往林嫣然面前一遞，林嫣然抬頭：“這是什麼啊。”
張日山說：“迷藥，能讓人昏睡。下在茶裡、酒裡都行。這藥見了水就化，沒什麼味道，也瞧不出來。”
林嫣然接過紙包，沒急著拆，陳皮湊過來看，說：“這東西哪來的。”張日山說：“黑市上收的。不容易起疑。你帶在身上，見著宋自謙，自己看著情況用，別亂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