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壓低了聲音,這句話除了顧時言,也就旁邊的蘇越聽到了,她忍了又忍,最終顧及到現在課堂上的紀律,只能憋著,但肩膀一聳一聳的。
其實要是平時,葉瑾肯定能看出來顧時言的視線在哪,但這十分鐘裡,本該他高攀不起的知識強硬的塞進了他的腦袋裡。
再加上,為了多拍一些素材,黑板他也沒少拍,他在監視器裡看著黑板上那工整但不認識的字母符號,說實話,他也有些犯困了。
他一個藝術生,讓他去看文學類也行,很難的分鏡也沒問題,甚至美術指導的活他都能提兩句意見。
但去看這些,聽這些,著實有點為難他了,甚至,十分鐘過去了,他連上面的公式是數學還是物理或者還是其他的學科,他都沒整明白。
不然,以他觀察的敏銳度,他早就發現了,甚至一些事都能串出來。
“聽不懂。”
顧時言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很坦然的回道。他要是能聽得懂這個,他們倆還能碰得上嗎?
“那你的目光盯著黑板看什麼?還看的那麼認真,白月光啊!就是讓你這麼晾在一邊的?注意狀態,再來一條。”
葉瑾說完走回去,準備通知各部門再來一條。
可這打眼一看,五分之四的人都有些蔫,一個個無精打采的,顯然,聽課犯困的不止他一個。
“算了,大家休整一下,等會他們中間休息的時候再拍,重要的鏡頭就差一些男女演員的鏡頭了,這段時間拍一下教室的全景和講課的素材。”
後面的劇組算是半停工了,只有攝影機在無聲的工作。
沒了後面劇組的干擾,阮安然的語速稍微提快了一點,真的只有一點點。
黑板擦了又寫,寫了又擦,終於中間休息的時間到了。
“阮教授,這就是您說的就講幾個公式?”
宣佈休息的那一刻,前排的同學有些生無可戀的問出口。
“對啊,該講的講完了,下半節課只有一道思考題。”
“對了,阮教授,聽說這學期的課都是您上是嗎?”
“沒意外的話,是。”
“那期末考試?”
“嗯?你想怎麼樣?”
阮安然不上課的時候還是很好相處的,因為年紀輕,和學生們其實也差不了幾歲,此時她正笑眯眯的看著問出這句話的同學。
“有考試範圍嗎?”
“這麼簡單的學科你跟我要考試範圍?再說了,做科研的時候能劃出來範圍嗎?以後遇到的難點總不能都是按照考試劃得重點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