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陪著小傢伙在池邊玩水，慢慢消除他對深水的膽怯，一點點教他憋氣、踢腿。
小魚兒原本還有幾分拘謹，沒過多久就放鬆下來，咯咯的笑聲不斷在院子裡漾開，明顯很喜歡這個教練。
整整一節課，他耐心充足，看見小魚兒害怕就停下來安撫，節奏拿捏得恰到好處。
課程結束，傭人拿來乾淨浴巾裹住小魚兒，帶他進屋沖洗換衣服。
後院只剩下梁頌宜和徐容與兩個人，晚風掠過水麵，帶著淡淡的水汽。
梁頌宜坐在泳池邊的藤椅上，抬眼看向一旁正在擦拭溼發的徐容與，語氣平和，開門見山談起酬勞。
“試課效果不錯，小魚兒很喜歡你。我們來說說課時費。你這邊期望是什麼價位？”
徐容與把毛巾搭在肩頭，站在原地，神色坦蕩，沒有刻意抬高價格。
“上門私教，單次課時按市場價就可以，時間靈活，要是臨時需要調整課程，提前和我說一聲就行。”
梁頌宜輕輕點頭，思索片刻報出一個數字，比市面同級別私教略高一點：“這個價格，每週兩節課。”
“如果後續需要加課，費用另算，每個月統一結算，可以嗎？”
徐容與眼底微動，沒有立刻應下，頓了兩秒才開口：“可以。另外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工資麻煩每月按時結算，家裡開銷比較緊。”
梁頌宜瞭然，輕聲應下：“沒問題，到時候我會直接打到你的卡上。”
只是後邊這一週，梁頌宜騰不出時間來陪小魚兒上了，梁頌宜只好給剛回國的文昭茹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第二天梁頌宜剛用完早飯，餐盤還放在一旁的餐桌上，門鈴便響了起來。
她起身走到玄關，抬手拉開大門。
門外站著文昭茹，一身利落簡約的米白色套裝，臉上架著一副茶色墨鏡，遮住大半眉眼。
肩頭挎著一隻嶄新的皮包，款式低調卻一眼看得出價值。
梁頌宜彎了彎唇角，側身讓出位置，打了聲招呼：“媽。”
文昭茹抬手摘下墨鏡，露出眉眼，笑著邁步進門。
隨手將包遞向迎上來的傭人，目光掃過屋子：“一收到你的電話就安排好了，剛好這段時間有空。”
她換好拖鞋，徑直往客廳走，邊走隨口問道：“那個游泳教練，就是文茵提起的徐家那個孩子，徐容與？”
“嗯，就是他，上次試課效果很好，小魚兒很喜歡他。”梁頌宜跟在她身側，輕聲回答。
“下週那兩天我會議排滿，沒法按時在家，只要盯著小魚兒安全就夠。”
文昭茹在沙發上坐下，端起傭人剛泡好的清茶抿了一口，眼底含著淡淡的笑意：“放心吧，我幫你看著。正好我也好久沒見小魚兒了，順便陪小傢伙玩兩天。”
話音未落，樓上傳來噠噠的腳步聲，小魚兒聽見熟悉的聲音，攥著小玩偶，興沖沖跑下來。
一眼看見文昭茹，脆生生喊：“外婆！”
文昭茹瞬間軟了神色，朝他伸出手：“哎，我的小寶貝兒，過來，讓外婆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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