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磁性感的聲音在掌心震動,程霜寧指尖蜷縮,有些後悔了,她囁嚅著說:“我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
她就是以前少女漫看多了,單純惡趣味地想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
“只是開玩笑?”祁宿舟沉鬱鬱的眸子,來回在她臉頰唇上掃過。
程霜寧對上他侵略性十足的視線,眼睫輕顫,有種被他眼神親過的錯覺。
她小聲說:“我錯了,下次不開這種玩笑了。”
祁宿舟不答,掌心捏著她的脖頸,帶著懲罰力道的吻強勢頂開指縫,不容抗拒的壓在她唇上。
溫熱、潮溼、熾灼的唇舔過程霜寧手指,電流從指腹竄入,沿著脊椎噼裡啪啦炸開。
時輕時重的力道,彷彿在拆禮物,每次她以為他要撕開包裝紙加深時,他只是淺嘗輒止,一點點消磨她的耐性。
程霜寧抽開掌心,抵在他胸膛,正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唇齒突然被強勢侵入,吻變得又兇又欲。
她被吻得心尖滾燙,手臂發軟,綿綿貼在男人胸口,毫無任何招架之力。
“祁......”她掙扎著想往後退,又被強勢摁回去。
“不喜歡嗎?”祁宿舟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臉頰,肆無忌憚攻城掠地。
程霜寧被吻得腦袋缺氧,好半晌才被放開。
臉頰暈乎乎貼在男人胸膛,聽著他砰砰的心跳,程霜寧小聲嘟囔了句:“你是上過吻技進修班嗎?”
祁宿舟長指勾纏著她的髮絲,輕笑:“這算是對我的認可?”
“不認可。”程霜寧哼了聲,他肯定是聽到自己白天的吐槽了,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她話音剛落,下巴又被挑起,被迫再次對上男人慾感十足的視線,程霜寧立刻投降:“我錯了,我不說反話了。”
祁宿舟深眸凝著她的臉:“那說句喜歡我聽聽?”
程霜寧不滿:“你這是趁火打劫。”
“嗯。”祁宿舟很認真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程霜寧:“......”
她大腦飛快轉動:“我拒絕,這種錯誤的行為會帶壞小孩子。”
祁宿舟嗤笑:“它還沒完全成型,就被你拿來當擋箭牌,擋得住箭嗎?”
“那我不管,”程霜寧掙扎著要從他懷裡下來,腰卻被男人的大掌扣得更緊。
“我餓了。”
軟綿綿的調子,帶著一抹撒嬌意味:“我上了很長時間的課,很費腦子的,我要吃飯了。”
祁宿舟視線定定凝著她,不說話,大有一副她不開口就不鬆手的架勢。
程霜寧跟他僵持了片刻,手指捏著他的耳垂,貼上去大聲說:“祁宿舟我餓了,再不吃飯,我要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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