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在的它,跟六年後的它比,有沒有什麼不同。
程霜寧鬼使神差想伸手。
祁宿舟注意到她直勾勾的視線,眼底閃過一抹暗色,調子喑啞:“在看什麼?”
攥著床單的手還沒動,程霜寧猛然回神,臉頰微微發燙,搖頭說:“沒什麼。”
祁宿舟快速收好吹風機,走到衣櫃前拿了件衣服,進浴室。
等他出來時,已經換了身黑色長款睡衣,光感的料子,上衣釦子扣到最上面,全身肌膚遮得嚴嚴實實。
程霜寧掃了他一眼,愣愣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祁宿舟走到床邊坐下,面不改色說:“空調有點冷。”
“你防著我?”程霜寧一臉難以置信。
祁宿舟把被子拉到脖頸,只露出一張臉:“這是你自己的理解,我可沒這麼說。”
程霜寧感覺被侮辱了,她“啪”的關上燈,氣呼呼翻了個身,彈簧床狠狠震動兩下。
昏暗的室內,一片寂靜。
程霜寧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旁邊人說話,氣不過,又轉身藉著朦朧的光線,朝著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祁宿舟一個沒注意,差點掉下床。
他穩住身形,震驚回頭:“你幹什麼?”
程霜寧不說話,繼續踹他。
祁宿舟在連環踹中,費力的攥住她光潔的腳踝,告饒:“大小姐,別踹了,萬一把你的腳踹傷了......”
“假惺惺。”程霜寧直接打斷他的話,掙扎著要抽回腳。
祁宿舟大腿迅速壓上她白皙的腿,長臂一攬把人撈進懷裡禁錮住:“別亂動,好好睡覺。”
“被你氣清醒了。”程霜寧很不滿。
她不過是多看了兩眼,他居然把自己當賊防,她難道還能偷走嗎?
祁宿舟哭笑不得:“我就換了身衣服而已。”
程霜寧掙扎著要從他懷裡退出來:“你心裡什麼想法,你自己清楚。”
祁宿舟手臂扣緊她的腰身,寬闊的肩膀將人牢牢罩進懷裡,解釋道:“我只是突然意識到,我平時在你面前穿少了,不太好。”
他們畢竟都是成年人,每天朝夕相處睡在一起,他要是穿得太少,難免會讓她產生其他念頭。
程霜寧懟他:“夏天睡覺穿短袖短褲是穿太少?你明天出門直接裹棉襖吧。”
祁宿舟輕笑:“那你明天讓老天爺下雪。”
程霜寧冷哼一聲:“我在你眼裡是神仙嗎?還能控制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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