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祁宿舟悶哼一聲,摁住她作亂的手。
“我就摸摸,又不會做什麼。”
溫軟嬌憨的聲音,在只能聽到彼此呼吸的靜謐空間裡,陡然多了幾分誘騙意味。
祁宿舟語氣剋制又強硬:“睡覺。”
程霜寧不願意,另一隻手又鑽了進去。
“程霜寧。”
祁宿舟額頭青筋隱隱跳動,咬牙切齒地說:“別逼我X你。”
程霜寧怔住,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兇狠的聲音撕裂平日溫和的面具,又糙又霸道。
她心尖發顫,默默抽回手,拉上被子蓋過鼻子只露出一雙眼睛,聲音弱了下來:“睡覺吧。”
祁宿舟捕捉到她眼底閃過的得逞,長臂一把拽開她的被子。
高大的身影籠下來,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充斥鼻腔,程霜寧還沒反應過來,唇便被狠狠堵住。
近乎掠奪般的吻,毫無預期的佔據她所有感官,唇齒被蠻橫撬開,長驅直入,肺部空氣一寸寸被擠壓榨乾。
纖細的脖頸被一隻大掌握住,粗糲滾燙的指腹來回在動脈上摩挲。
黑暗裡,這樣強勢的刺激讓程霜寧有些招架不住,她手指推著男人胸膛,根本推不開。
“我......錯了。”浸了水的聲音軟綿綿的,無力從唇齒間溢位。
她不該逗他的。
祁宿舟黑沉沉的眸子鎖著她的臉,一巴掌拍在她臀上:“下次老實點。”
輕微的痛感讓程霜寧羞恥得溢位淚,他......怎麼可以這樣?
這種巨大的心理衝擊,讓她把頭蒙進被子裡,像個鵪鶉,完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祁宿舟垂眸凝著縮在被子裡的人,心底稍稍鬆了口氣。
她總把他當玩具,屢屢撩撥試探,像小孩子的惡作劇。
他必須得把人震懾住,才能制止她的行為。
他並不希望他們的關係靠著慾望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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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寧第二天醒來,聽到房間裡還有動靜,立刻閉上眼,僵著身子裝睡。
直到聽見房間門合上的聲音,她才掀開被子下床。
冰冷的水流從臉上劃過,昨夜那種尷尬羞恥感才漸漸消散。
程霜寧強迫自己摒棄腦中的想法,吃完早餐開始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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