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脊被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貼上,程霜寧更後悔了,她為什麼要換睡衣?
祁宿舟掌心握住她的小腿,輕輕抬起,身體貼近,滾燙的唇擦過她脖頸耳側,壓抑著喘息聲說:“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亂動?”
程霜寧腿像被烙鐵燙過,想躲,又被一隻大掌壓下,避無可避。
纖細的身子狠狠顫了顫,她咬著唇瓣小聲說:“我都道過歉了。”
她確實不該總是挑釁,但她也沒想過現在的他這麼有實力,那一眼讓她本能地產生恐懼。
“你覺得這種時候道歉有用嗎?”祁宿舟唇齒啃咬著她的耳垂,沉啞的聲線染上欲色。
程霜寧耳根彷彿有電流竄過,酥酥癢癢的,她僵直著身體,大腦卻飛速轉動:“我覺得你心胸寬闊、善良大度不是愛計較的人。”
祁宿舟氣笑了:“又給我扣帽子?”
程霜寧張口道:“我是怕你冷,關心你,我剛剛還給你蓋被子了。”
“用你給我蓋被子?”他被子本來蓋得好好的。
程霜寧想罵他不識好歹,但現在被持械威脅,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這你就不懂了,你自己蓋被子跟我給你蓋能一樣嗎?”
“我是在跟你表達關心,表達對你的感情,你不要辜負我一片真心。”
祁宿舟第一次發現,她這張嘴很能說,歪理還一大堆,他冷嗤:“那你脫我褲子什麼意思?”
“這個......”程霜寧腦袋轉成風火輪:“也是關心你,因為我覺得空調溫度太高了,我穿吊帶睡衣都覺得熱,你還穿長袖長褲,我怕你熱中暑,就沒有人照顧我了,想讓你散散熱。”
“你不要總是把人想的太壞了,這樣會把對你好的人推遠。”
祁宿舟:“......”
程霜寧兀自說了半天,見他不回答,拿不準他的意思,又假惺惺問了句:“你覺得呢?”
祁宿舟不鹹不淡道:“不覺得。”
程霜寧磨牙,她在給彼此一個臺階,他到底會不會下?
非要她把事情挑破,說自己在勾引他,又秒慫嗎?
她不要面子嗎?
程霜寧不自在地動了動有些僵硬的雙腿,試探性說:“要不然你先讓他離我遠一點,我再跟你好好解釋?”
“讓你動了嗎?”
臀部被拍了一巴掌,程霜寧臉頰紅得滴血,羞憤的大腦有一瞬空白。
她都道過歉了,還非要咬死不放?
程霜寧憋了好一會兒,以一副視死如歸的語氣道:“好吧,那你快點吧。”
祁宿舟微怔,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喉嚨滾了滾,將人圈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頸窩說:“閉上眼睛,也閉上你的小嘴巴,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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