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叫你來。”羅平笑了笑，“你對付唐晶，我對付亞當，雙線並行，萬無一失。”
薇薇安停了兩秒。
“羅總，你確定唐晶會上當？”
“女人嘛。”羅平晃了晃杯子裡的酒，冰塊撞在杯壁上，響了一聲，“尤其是唐晶這種女人，聰明，驕傲，多疑，你只要在她和賀涵之間種一顆懷疑的種子，它自己就會長大。”
“好。”薇薇安的語氣裡多了點興味，“我明天到。”
掛了電話，羅平又喝了一口威士忌，靠在椅子上。
薇薇安坐在香港的公寓裡，把手機放到桌上，翻開相簿。
三張照片。
第一張，去年春天的酒會，她挽著賀涵的手臂。
第二張，香港餐廳的露臺，她比著耶，賀涵在旁邊看手機。
第三張，也是最致命的一張，酒店房間，背景是凌亂的床鋪，賀涵閉著眼靠在床頭，眉宇間帶著疲憊。
角度都挑過。
她選了這三張，點了傳送。
收件人：唐晶。
配文：好久不見，唐小姐，有些東西，我想還是物歸原主比較好。
與此同時，比安提會議室，唐晶正在主持專案會議。
她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神情專注，筆記本攤開，筆夾在指間，氣場全開。
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螢幕亮起。
她低頭看了一眼。
三張照片，一行字。
她的視線在那三張縮圖上停了不到一秒鐘，然後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朝下扣在桌上，抬起頭繼續看PPT。
神色沒有變化。
坐在她對面的財務部王總瞥了她一眼，沒看出什麼。
羅平還在講，語速不急，偶爾掃一眼全場。
他的目光經過唐晶的時候，多停了半秒。
唐晶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字跡工整，看不出任何情緒。
二十分鐘後，會議結束。
“今天就到這裡。”羅平合上筆記型電腦，“有問題的同事可以單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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