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句話。
也許是試探，也許是提醒賀涵，更是提醒自己，他們之間只能是朋友。
“她親口跟你說的？”
賀涵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
“嗯。”
羅子君輕輕點頭。
“她說她不擔心我會做什麼，她擔心的是你。”
賀涵沉默了好一會兒，眼裡有愧疚壓下來。
他知道唐晶一直沒有安全感。
在一起十年，她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他會一直選她。
這也是他想要求婚的原因。
他想給她一個承諾，一個讓她安心的未來。
窗外有車經過，車燈從窗簾縫隙掃進來，在天花板上劃過一道光，又很快暗下去。
“唐晶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
賀涵開口，語氣裡帶著心疼。
“在一起十年，她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我會一直選她。”
“所以我要求婚。”
“我要讓她知道，我會一直選她，一輩子都選她。”
羅子君抬起頭看著賀涵。
他的表情很認真，那是她從未在陳俊生臉上見過的篤定。
那一刻，她心裡的失落更重，也更清楚自己該怎麼做。
賀涵是唐晶的。
她不能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她要幫他們完成求婚，然後退出該退出的位置。
“對。”
她輕輕點頭，努力笑了笑。
“她一定會感受到你的心意。”
兩人對視了兩秒，空氣裡多了幾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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