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亞當的所有對接工作轉入我組。”
“A組配合整理歷年諮詢資料，下午下班前交到我桌上。”
賀涵坐在主位上，手裡轉著一根萬寶龍鋼筆。
他一直盯著唐晶。
唐晶交代完畢，合上檔案。
她抬起眼皮，迎上賀涵的視線。
兩人中間隔著一張長木桌，隔著十幾號高管，目光交匯，沒有躲避，也沒有溫度。
“唐總這次動作很快。”
賀涵停下手裡的筆，帶頭鼓了兩下掌，聲音在安靜中顯得很突兀。
“手段也夠利落，一擊必殺。”
“大家多向唐總學習，商場上，只認輸贏，不認交情。”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來，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往常賀涵誇唐晶，字裡行間總是帶著庇護和縱容。
今天，只剩下公事公辦的冰冷。
散會後。
唐晶剛回到辦公室，門被推開。
賀涵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唐晶頭都沒抬，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賀涵走過去，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一份內部資料盤推到她手邊。
“這是卡曼前三年的歷史評估報告備份。”
“原件在羅平那，這份你拿著，省得去求他。”
敲擊鍵盤的聲音停了。
唐晶把手移開，拿起那隻資料盤看了一眼，放到一旁。
“謝謝賀總。”
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連稱呼都變了。
賀涵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眼底沒遮住的烏青。
“五個點位讓利，加上全線渠道推廣。”
賀涵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覆盤一件不相干的案子，“唐晶，你把比安提這邊的利潤壓到了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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