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等。
現在等訊息沒有用。唐晶怎麼想，她控制不了。她能控制的，是下午那通電話不能掉鏈子。
可手機還是亮了。
唐晶只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羅子君看著那三個字，心裡反而更沒底。
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生氣了？
不高興？
還是在忍？
她想解釋，想說這不是她安排的，也不是她想見賀涵。可字打出來，又覺得多餘。唐晶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工作安排？她現在解釋，反倒像心虛。
羅子君最後只回：“我會把工作做好。”
這一次，唐晶回得很快：“嗯，工作歸工作。”
羅子君盯著這句話，心口堵了一下，又很快把手機放到一邊。
對。
工作歸工作。
下午兩點，周總把她叫進小會議室。桌上放著一部座機，旁邊攤著她上午發的對接清單。羅子君坐下前，又把自己準備的問題看了一遍。
先聽對方框架。
再確認時間節點。
最後問資料口徑。
別搶話，別解釋太多，也別一上來就把自己放低。她要穩住，至少聲音不能抖。
周總看了眼時間：“我先打過去，你主要聽。關鍵問題你來接。”
羅子君點頭：“好。”
電話撥出去，嘟聲響了幾下。
她盯著桌面上的清單，筆尖壓在第一行旁邊。等會兒不管聽見什麼，都按流程來。賀涵是賀涵，專案是專案。不能把私人關係帶進來，也不能因為認識就偷懶。
電話接通。
周總開口：“賀總，你好。”
擴音裡傳來賀涵的聲音。
“周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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