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有點不滿意：“還要兩天啊。”
“媽媽保證，很快。”
“那你要快一點哦。”
“好，媽媽答應你。”
平兒又絮絮叨叨說了學校裡的事，說今天誰帶了新橡皮，說老師表揚了他，說外婆做的湯有點鹹。
羅子君一邊聽一邊笑，笑著笑著，眼眶卻越來越熱。
結束通話電話後，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那種安靜，比剛才更重。
羅子君把手機放在胸口，望著天花板，心裡那點撐了一整天的勁兒，忽然就軟了下去。
她想平兒。
也想上海。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來電顯示跳出兩個字。
唐晶。
羅子君怔了怔。
她看著那兩個字，心裡莫名一緊。
這段時間，她和唐晶之間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誰都沒有真的撕破，誰也沒有真的走近。
她接起電話。
“唐晶。”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唐晶的聲音才傳來，聽起來比平時輕，也比平時遠。
“子君，聽說你去深圳了。”
“嗯。”羅子君坐起身，靠在床頭，“星光新天地這邊出了點狀況，我過來盯一下。”
“問題大嗎？”
“還好，已經在處理了。”
羅子君頓了頓，反過來問她：“你呢？最近怎麼樣？我們好像很久沒好好聊過了。”
電話那頭，唐晶像是低低笑了一下。
可那笑意很淺，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一點光，風一吹就散。
“我能怎麼樣，還是老樣子。忙工作，開會，見客戶，處理永遠處理不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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