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下翻了翻，開啟系統日誌。
下一秒，他的臉色變了。
外接裝置記錄裡，凌晨一點十九分，有一個移動儲存裝置接入。
凌晨一點三十二分，裝置拔出。
時間對得分毫不差。
陳俊生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手背上的血管都一下子繃了起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得幾乎失控的腳步聲。
所有人都下意識抬了頭。
下一秒，門被人猛地推開。
賀涵站在門口，臉色沉得嚇人。
“陳俊生。”
他的聲音不高，卻冷得像刀子刮過桌面。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還在敲鍵盤的人，手全停了；接電話的同事下意識壓低聲音；連印表機吐紙的細碎響動，此刻都顯得異常刺耳。
陳俊生抬起頭，神情已經徹底變了。
“怎麼了？”
賀涵大步走進來，直接把那份資料狠狠拍在他桌上。
啪的一聲，紙張散開，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星光新天地的核心調研資料，為什麼會出現在coco新勢力李總的郵箱裡？”
陳俊生瞳孔驟然一縮。
“什麼？”
賀涵盯著他，眼神鋒利得幾乎能割人。
“coco新勢力也是我們的客戶。李總剛剛親自給我打電話，問我——我們給甲方做的商業資料，為什麼會被匿名發到甲方最大的競爭對手那裡？”
“你告訴我，這怎麼回事？”
辦公室裡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賀涵甚至沒給陳俊生反應的時間，又從那沓資料裡抽出第二張，直接甩到他面前。
“郵件截圖，傳送時間凌晨四點零六分。”
“收件人，coco新勢力市場部公共郵箱，以及李總助理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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