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袋很厚，封口處貼著coco法務部的封條。
李總遞到羅子君面前。
“承諾函，公章齊全。IT底層資料銷燬日誌，原件。內部流轉記錄副本，也在裡面。”
他把牛皮紙袋拍進她手裡，力道不重，卻像把這一整天的煎熬，終於落成了實物。
羅子君指尖一緊。
她沒有立刻道謝，而是當著李總的面拆開紙袋。
承諾函。
公章。
法人簽字。
IT日誌原件。
時間戳、處理人、銷燬記錄、後臺清理路徑，一項不少。
她一頁頁翻過去，翻得很快，也很穩。直到最後一張內部流轉記錄副本映入眼底，她懸了一整天的心才終於重重落地。
不是僥倖。
不是別人施捨。
她真的拿到了。
羅子君把檔案重新裝好，抬頭看向李總，鄭重伸出手。
“謝謝李總。”
李總握住她的手，晃了一下。
“羅小姐，今天不是我給賀涵面子。”
他看著她，眼神里少了幾分商場上的敷衍，多了點真正的打量。
“是你自己把東西拿走的。”
羅子君怔了一下。
李總鬆開手，又慢悠悠補了一句：“回去替我問賀涵好，告訴他，選女朋友，眼光不錯。”
羅子君臉上的笑意僵住。
她本能地想解釋：“我不是——”
可話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不是？
那剛才在電話裡，她第一個想告訴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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