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輕輕關上。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第二天早上，羅子君照常起床，給平兒做早飯，送他去學校。
平兒揹著書包，在校門口回頭朝她揮手。
“媽媽，晚上早點來接我。”
“好。”
羅子君笑著說。
“媽媽儘量不遲到。”
看著平兒跑進校門，她才轉身上了星光法務的車。
車裡，法務張律師已經把材料整理好，厚厚一疊資料夾放在膝上。
“子君，今天我們主要是把證據鏈和比安提對齊。”
張律師說。
“態度上不用太軟。”
“承諾函已經拿到了，專案損失基本控制住，現在重點是責任邊界。”
羅子君點頭。
“凌玲那邊呢？”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很專業。
“她不是授權接觸人員，卻私自接觸，複製，並向競爭方傳遞專案調研資料。”
“這個性質跑不掉。”
“哪怕沒有造成實際經濟損失，也構成對商業秘密和專案保密義務的侵害。”
“我們可以要求她停止傳播，刪除留存資料，並承擔維權產生的合理費用。”
“市場監管那邊，如果比安提選擇報備，也可能給她警告或小額處罰。”
羅子君問：“刑事呢？”
“目前達不到。”
張律師說。
“沒有重大損失，也沒有證據顯示她靠這個牟利到刑事標準。”
“說白了，牢是不用坐，但臉肯定保不住。”
羅子君看向窗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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