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鏡池週末有值班,週六卻是休息的。
大清早外出還不留句話,林稚不免有些多想。
說走就走倒是瀟灑,反而昨天半夜自己聽到的喁喁私語像是幻覺一樣。
林稚撇撇嘴,對著空氣揮了兩拳,坐到餐廳吃午飯。
午飯是保姆按兩人量準備的,一個人吃著實有些豐盛。林稚吃的心不在焉,拿了平板看電影,手機上同時還在姐妹群裡閒聊。
難得都有空的週末,權穎說想在家搞個okase,問有沒有人要去,幾個二世祖正愁無事消磨,紛紛響應。
林稚也打算去,吃完午飯收拾好,拎著包就要出門。
走到玄關處,卻與進門的沈鏡池迎面碰上。
見她一身辣妹裝,男人的目光一頓:“去哪兒?”
“找權穎玩兒。”林稚當他是NPC一樣無視,從鞋櫃裡挑了雙鞋,坐到換鞋凳上。
沈鏡池站在旁邊看她換,解釋了句:“早上去了趟實驗室。”
林稚穿好鞋,抬頭看看他,嗓音和臉色一樣淡:“哦。”
沈鏡池其實在等她問點什麼。
去實驗室搞資料是昨天就定好的安排,半夜的時候他也跟她提過,但當時她睡得迷迷糊糊,料想也沒記住,今早出門她沒醒,他也不好叫醒她。
結果一個上午,她一條訊息沒有,忙完工作趕回來就遇上她要出門,這兩天裡稍有冷卻的情緒重新翻上來,一時讓他不知該說什麼好。
但總不能一直這麼冷著,沈鏡池最後開口:“我送你。”
“不用。”
見他有要堅持的意思,林稚在櫃子裡挑了把車鑰匙,推門就走,“我要先去濱江路放兩圈,你趕緊吃飯吧。”
沈鏡池確實還沒吃飯,但等一個人坐到餐廳,旁邊沒老婆,對面也沒老婆,保姆過來把菜端去重新熱,冷冷清清一張桌子,搞得他也沒了食慾。
吃完這一餐,沈鏡池進微信往許岸笙的聊天框裡砸了條訊息,許岸笙最近事事不順,一聽沈鏡池叫喝酒,自然應約。
去的仍是老地方,只是今天沒打桌球,來的幾個兄弟聚在卡座裡聊天打牌玩骰子,酒碼在臺面上,一會兒幹光一瓶。
相較於大家的興致高昂,沈鏡池和許岸笙多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也不玩遊戲,也不打牌,往那一坐只喝酒,氣場冷得嚇人。
蕭恆從牌局裡退出,過來找他倆:“幾個菜啊一直喝?打牌不去?那打兩局球?”
許岸笙看沈鏡池一眼,沈鏡池說不去,蕭恆瞅瞅他臉色,一屁股坐下來:“老許買醉我理解,你什麼情況?”
沈鏡池不答,蕭恆搓搓下巴,笑問:“林妹妹呢?怎麼不叫她也來?”
“她有約。”沈鏡池說,“跟權穎她們。”
蕭恆看熱鬧不嫌事大:“那這不正好,把她們一起叫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