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泱內心的兩個小人在打架。
眼看善良正直的小人,準備打敗升職加薪的小人……
胸前的紐扣突然被解開。
嗯?
黎泱低頭,又抬頭看向始作俑者。
“你溼了。”
泰諾一貫慵懶的音調像螞蟻爬過黎泱的耳廓。
繼而第二、第三、第四顆紐扣被解開。
“把衣服脫了。”
泰諾將她半溼的衣服褪到臂彎處,露出了白色純欲的蕾絲內衣。
他看不見,所以指尖摸索著,劃過她一寸又一寸的肌膚。
黎泱沒動,任由眼前的男人脫下自己的衣服。
狗男人。
藉口還挺多,想吃就直說。
忽然,一件花色開衫披在了黎泱身上,裹住她外露的肌膚。
嗯?
黎泱又一次低頭,自己身上披著的,是泰諾的襯衫。
她正狐疑地看向他,就被他肌肉線條流暢的雙臂圈入懷裡。
泰諾一手從衣襬裡探入,掌心貼在她溫涼光滑的後腰,護著。
另一隻手,拿著黎泱那件衣服並未浸溼的部分,擦拭她被頭髮打溼的後背。
泰諾:“下次,記得把頭髮吹乾再來找我。”
溼了的肌膚帶點溫涼,顯得抵在後腰的掌心很燙。
一陣熱浪竄到了黎泱的脊樑骨,她愣愣地開口問:“為什麼?”
泰諾的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擦拭的手沒停下:“小時候沒人教你,這樣容易生病嗎?”
哦,教過……
她媽媽好像也是這樣,邊替她擦著身體,邊嘮叨她。
不過後來,她媽跟別的男人跑了以後,就沒人管她了。
畢竟,也不可能讓她爸來幹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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