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軟的軟,該硬的硬。
黎泱喜歡泰諾身上的滾燙,看著就是氣血很足的樣子。
特別是高強度運動過後……
“先生~”
“嗯?”
“想要。”
後背的手頓住了,片刻才傳來男人的聲音:“你把那兩個女人解決了,下一次……”
“下一次是下一次的事,”黎泱打斷他,“這次是現在的事。”
臥室裡安靜了,只剩彼此的呼吸。
她是他的金絲雀又如何?
他也可以是她哄騙來的金毛鴨。
男歡女愛,就沒有誰比誰更吃虧的道理。
享受的那個就是贏家。
後背的卡扣被開啟,熾熱的掌心替代粗糙的布料,覆在她微微溼涼的背上。
他順了她的意,吻落在她的頸窩。
她稍稍聳起了肩,花色開衫從她肩頭滑落。
他重新戴上另一邊的耳機,並調高了音量。
夏夜有點風,吹得黎泱有點冷。
黎泱掩上了雙開門的木窗。
,,,,,
嗐,白關了。
動能轉化成熱能。
夜風吹著她鬢邊的頭髮,髮絲撩到泰諾的臉上,有點癢,但他騰不出手,便索性把頭埋在她秀髮裡。
甜得發膩的氣息,讓泰諾想起那肆意舔弄的雪糕。
結實的胸膛撞擊著聳起的蝴蝶骨,說不清誰比誰更痛。
耳機裡迴圈播放著清心咒,身體卻幹著凡塵間的俗事。
很割裂。
可他頂著一副這麼完美的皮囊,又顯得很和諧。
;風清著吹,上窗在趴
。咒心清著聽他
。男的雅風庸附對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