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義強忍著胃部翻滾的不適,拉上了裝屍袋的拉鍊,對泰諾說道:
“是屍首,容貌被水浸泡過,看得不清……”
泰諾打斷他,慢悠悠地說:“連你都看得不清,誰還能看得清?”
就是。
再怎麼說,屍袋裡躺著的,也是阿義親自找回來的女人。
阿義只好硬著頭皮,拉開拉鍊再深深地看了幾眼。
“是是是的,看這基本的輪廓,沒錯了。”阿義連忙拉上袋子,胃裡翻騰著乾嘔。
泰諾擺了擺手,示意他將屍身拖走。
黎泱站在幾步之外,扇了扇自己鼻前的氣息。
阿義果然比泰諾好忽悠多了。
這裡是緬城,東南亞。
每天莫名死亡、失蹤的人很多。
宋迦木負責去亂葬崗揀貨,她黎泱負責易容。
最後,用一條易了容的假屍,把阿義成功打發。
阿義離開後,黎泱把窗戶再打開了些,散散房間裡的氣味。
“芍藥,過來。”泰諾朝黎泱的方向抬手,溫聲道。
黎泱剛握上他的手,就被拉入他結實的胸膛。
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腰側,手很大,幾乎環住了她半個腰身,溫熱的掌心隔著衣料貼上來。
他垂首,氣息掃過她纖細的脖子:“好玩嗎?”
黎泱佯裝沒聽到:“什麼?”
泰諾勾了勾唇角:“殺人。”
黎泱食指抵著泰諾的胸膛,把他稍稍推開,嬌嗔一句:
“先生說什麼呢,人可不是我殺的。”
泰諾:“哦?”
黎泱:“是您母親派人殺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泰諾臉上的笑意更深,任她囂張地把話說完。
“殺人這活太累了,芍藥幹不來。所以芍藥也跟先生一樣,手不沾血。”
說罷,她的手撫上那張帥得讓人神魂顛倒的臉,拇指輕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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