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諾沒回答,而是低下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溫熱,一字一頓:
“選吧,想去哪裡做?”
原本搭在她腰側的手,此刻已經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摩挲,悄然滑入衣襬的邊緣,貼上她腰間的皮膚。
帶著薄繭的粗糲,從腰側慢慢往前遊走,一寸一寸撫過她平滑的小腹。
她的小腹在他掌下繃緊了。
“太緊了,放鬆。”
泰諾故意把氣息砸到她的耳廓上,掌心在她腹部打圈,繼而往下探……
黎泱按住他那雙已潛到裙子皮筋下的手。
“先生這是想好,要兌現承諾了?”
當初他說,幫他解決這兩個女人,就會給黎泱獎勵。
獎勵就是,去哪裡做,黎泱說了算。當然包括她心心念唸的書房。
空氣變得又黏又稠。
燈光昏黃,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投在身後的牆上,分不清誰是誰。
泰諾無視黎泱按住的手,緩緩地繼續前進,又過了一道細細的皮筋。
兩道皮筋勒在他手背上。
他沒有給個明確答覆,只是幫黎泱鋪好了臺階:“想去書房嗎?”
這段時間由於兩人的博弈,好久沒有睡過了。
不是睡覺的睡。
距離上一次泰諾把她摁在窗邊,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
他已經快一個月沒碰她了。
泰諾不否認自己對她的想念,但也僅僅是生理性的。
換句話說,他想念的,是她的肉體。
不能怪他心冷,這個女人又何嘗對自己動過真心?
她也就只有在床上的反應,是真實的。
每一次的潮紅,每一聲的吟誦……
哪怕她說“慢一點”“不行了”也是真的。
更別提她會說“別磨了”“給我”。
那一刻,他愛死了她不帶修飾的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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