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對我的認可,”泰諾低笑,“但你錯了。我沒有想過做這種事。”
“別裝。”黎泱不小心把心裡那句說了出來。
但他沒有特別的反應,繼續道:
“我把你叫來,是想告訴你,我的書房是你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
泰諾故意停頓了片刻,才緩慢說出最後那四個字——
“無關風月。”
被泰諾握住的手,顫了顫。這有點出乎黎泱的意料之外。
把他這句話翻譯得粗俗一點,就是:
【我不是想幹你,才同意你進入我的書房。】
黎泱:“先生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泰諾:“逗你玩而已,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
真的是這樣嗎?
難道不是自己通過了他自導自演的考驗?
見黎泱沉默不語,泰諾便開口:“看到書桌的那盞燈了嗎?”
黎泱掃了一眼,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泰諾:“前段時間就已經買下了,是為你準備的。”
黎泱訝異:“為我?”
泰諾淺笑:“我的世界本就是黑的,不需要光,可你不一樣,你不該陪我待在黑暗裡。”
黎泱重新打量桌面上的銅燈,這一回多了幾分鄭重。
銅燈的光不算亮堂,但柔和的燈光輕而易舉地包裹住書房裡的一圈黑暗。
光與暗的邊界恰好切過書桌的邊緣,落在泰諾身上。把他切割成一片明,一片暗。
靠亮的地方柔和得近乎曖昧,暗的地方像被陰影咬了一口。
而拉鍊敞開的地方,就在明暗交接之處,彷彿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黎泱抬手,指尖觸到他的腹部,然後在他腹部上打圈。
腹肌明顯一繃。
“好像已經幹得差不多了。”黎泱說 完,指尖微微蜷縮,指甲剮蹭著他的皮膚。
“先生,您的茶如今泡得時間也夠長了,還喝嗎?”
泰諾:“現在喝,有點苦了,我想要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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