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遞上一瓶洋酒,“這就當作給趙爺您賠不是……”
“砰呲!”趙大三直接抄起酒瓶往經理的頭上砸去,經理瞬間頭破血流。
“本大爺稀罕你這瓶破酒?!打發乞丐呢你!”
黎泱的尾指觸到一旁的叉子,攥到手心裡握緊。
而原本就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示意她放鬆。
也是。
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連握刀也是跟著秘書哥阿義剛學的。
柔弱不能自理是她的人設,鋤強扶弱不是。
差點就把自己暴露了。
趙大三的目光再次回到泰諾身上,他不屑地睥睨著泰諾:
“餵我說你,嚇傻了嗎?還不起開?!”
他把泰諾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
他看到了泰諾那雙不聚焦的眼睛,還有摺疊靠窗放置的那張輪椅。
“喲,”他的語氣變了,從囂張變成了一種更噁心的東西——輕蔑。
“是個瞎的?”
那個掛在他胳膊上的女人也跟著笑起來,笑得誇張又做作:
“三爺,這是景觀位,瞎子幹嘛霸著景觀位啊?”
趙大三哈哈大笑,彎腰湊近泰諾:“聽見沒有?這能遠眺緬城的夜景,是餐廳最貴的景觀位。”
他的手在泰諾面前晃了晃,然後指著他鼻尖,惡狠狠地說:
“你一個瞎的,霸著這位置幹什麼?看得見嗎?”
泰諾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沒有抬頭,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像什麼都沒聽到。
“喲,不僅又瞎又瘸,還是個聾子,你一個廢人,不僅霸著位置是浪費,連活在這世界上也是……”
“啊!!!!!”
一聲慘烈的嚎叫響起。
一把叉子直直地插入了趙大三舉在泰諾面前的手。
手背瞬間湧出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