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安靜了。
大家齊刷刷地看向叉子飛來的方向。
“道歉。”黎泱若無其事地扭了扭手腕,拿著餐巾擦了擦手,冷冷道:
“我讓你向我家先生道歉。”
泰諾的眸光失焦地落在黎泱身上。
餐廳裡的光線太暗,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變化。
趙大三的手疼得僵在泰諾眼前發抖,血在不停地滴,嘴在不停地罵:
“你,你竟敢傷我?!我臭你馬個逼!看你這行頭,我懂得很,一看就是出來賣給男人插的,還矜貴了你,等下去我房間,看我怎麼……啊!!!!!!!!!”
更慘烈的一聲叫。
泰諾握著叉柄,把趙大三原本騰空的手,直接釘死在餐桌上。
叉齒穿透手背,血從齒尖滲出來,在白色桌布上洇開一小朵暗紅色的花。
趙大三殺豬般嚎了一聲,整個人弓著背趴在桌面上。
“你敢罵她?”
四個字,從泰諾的喉結滾出,低沉、乾澀。
黎泱第一次見泰諾發這麼大的火。連頸側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那隻握著叉柄的手,指節泛白,沒有一絲顫動。
那個趙三爺也不是吃素的。
他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槍,剛瞄準泰諾,一道銀光從斜側方飛過來。
是黎泱把桌面上的餐刀甩了出去。
餐刀在空中快速轉了三圈半,刀柄擊中趙大三的手腕,抖落了他手裡的槍。
他想彎身去撿。
可泰諾握著叉子的手,又加了幾分力。
“呀呀呀……!!”趙大三整個人被釘在桌上動彈不得,臉上的肥肉痛苦得扭在一起。
滿餐廳的人都在看,沒有人敢說話。
安保終於趕來。
兩個穿黑色制服的壯漢從後面撲上來,把趙大三死死摁在地上。
安保隊長看了泰諾一眼,便弓著身前來慰問:“客人,您沒事吧?”
泰諾把帶血的叉子扔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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