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反手,就被人扣住了。
泰諾:“既然清楚自己的定位,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看吧,什麼愛與不愛,他泰諾·帕恩根本不在乎,他要的是服從。
就是他說的,那種至高無上的掌控感。
黎泱裝傻:“我何時不聽先生的話了?都說了初吻要留給我的未婚夫。”
泰諾:“除了這個,就沒別的嗎?”
黎泱:“沒有。”
泰諾提醒她:“比方說,我讓你別去16樓那個會所,你去了嗎?”
“沒去。”黎泱斬釘截鐵地回答,沒半點心虛,心理素質槓槓的。
她想起身,把自己從泰諾的桎梏中抽離。
可泰諾腳尖往前一步,座椅向前,直接把黎泱死死地抵在書桌的邊緣,焊死在自己懷裡。
泰諾:“確定?要不要仔細想想再回答?”
黎泱垂下眼,看著自己被泰諾扣住的手,那微微蜷縮的手指。
指甲上還殘留著易容時沒擦乾淨的啞光粉底。
這些痕跡,此刻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白。
但黎泱堅信,沒有人會看出端倪。她對自己的易容技術很有信心。
畢竟,她從小跟在身邊長大的那位親奶奶,是他們小鎮上,唯一一位殮葬師。
在別的小女生還在偷拿媽媽化妝品塗塗抹抹的時候,8歲的黎泱已經對著屍體幫奶奶打下手了。
10歲她就能熟練地對那些面容殘缺的屍體打石膏,幫他們修補容貌。
這份工作不體面,遭人嫌棄。
同學的家長們知道後,都不允許自家的小孩和黎泱玩,更不允許小孩把黎泱帶回家。
他們說她晦氣。
所以才會嚇跑她媽,剋死她爸。
但黎泱的奶奶告訴她——活著的人比死了的人,更恐怖。
因為死了的人不會撒謊,但活著的人可以沒有一句真話。
“真的沒有。”黎泱淡定地回答泰諾的追問。
整個房間,在這簡單的四個字之後,都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最後,被泰諾一聲嗤笑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