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我很喜歡你……”
這句話也不是他第一次說了,所以黎泱已經脫敏了,平靜地等著他下一句。
“就像你喜歡我一樣,喜歡你。”
他的唇角依舊保持那個得體的弧度,但身體微微前傾,不著痕跡地擠壓著黎泱的空間,讓她多了幾分壓迫感。
“我心情好的時候,你做什麼事情都無傷大雅,比如撒謊,就當我哄著你,配合你玩過家家……
“但是,”唇角的那個弧度慢慢消失成一條緊抿的直線,“我今晚心情不好。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去了嗎?”
黎泱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
她真的很討厭泰諾·帕恩的掌控欲。明明自己才是貓,他是老鼠。
現在,她被一隻老鼠騎在頭上。
她期待自己有虐爆他的一天。
但要想有這一天,她現在還必須當孫子。
黎泱軟了身體,將自己柔軟抵著他胸膛,手覆在他與常人不同的心跳上,聲音平緩:
“芍藥真的沒有去那個地方。要是先生髮現我撒謊了,芍藥的命,給你就是了。”
泰諾:“玩這麼大?”
黎泱一臉不屑:“怕什麼,我又沒撒謊。”
一秒,兩秒,三秒……
泰諾淺淺地笑了:“那你還真是聽話,比我所想的要乖。”
他抬手,揉了揉黎泱的頭頂。
這是在擼貓呢?要不要自己也“喵”一聲?
黎泱冷眼斜睨著他,可惜泰諾看不見。
他的腳尖帶動椅子後退半分,給黎泱釋放出一點空間;抵在她後腰的手也總算鬆了鬆。
這是……信了?
其實,黎泱知道。
只要泰諾刨根問底,他能從她離開房間的監控一直追蹤,就會發現在雜物間的異常,也可以看到會所門口那段小插曲。
但他卻沒有。
至少在當下,是放過了她。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轉身就讓別人去查。這男人,陰得很。
黎泱內心默默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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