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諾:“不是說想我,要在這裡陪著我?”
黎泱的聲音又嬌又媚:“那人家洗完澡,再香噴噴地陪你好不好?”
“嗯。”泰諾往後靠在椅背上,給她騰出空間。
黎泱把嫌棄都寫滿了臉,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嘖”出了聲音。
她起身,離開了他灼人的氣息,徑直走去了浴室。
泰諾依舊坐在書桌前,指腹重新落在打字機上。
他只是敲了兩個字,便停了下來。
“未婚夫?”
他輕嗤一聲。
毫無殺傷力的一個詞。
別說未婚夫了,就算是法定丈夫,他也沒有道德約束。
只要他願意,他有大把的方法可以把這個女人困在自己身邊,或者……
讓那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消失。
遊戲只能由他來喊停,其他都是NPC。
電話鈴響,泰諾按下接通鍵。
房間裡,迴盪著他的聲音:
“宋迦木上了船?呵~那真有意思……好,我知道了……別打草驚蛇……所有人等我指示。”
真好,這個遊戲越來越熱鬧了。
梳妝檯下的竊聽器,依舊隱匿地閃著紅光。
****
黎泱站在花灑下面,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
水是涼的。
她沒有調水溫,任那股涼意從頭皮一路沖刷下來。
她昂起頭,臉迎著水流,閉著眼,睫毛被水打溼了。
一股無力感越來越強烈,她突然冒出一個消極怠工的念頭。
她從來就不是胡建明口中那種為民請命的人。
她甚至報考警校,也是因為她考不上大學怕把奶奶氣得從病床上一命嗚呼。
而恰巧,她有免考資格,那才決定去上個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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