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泱看著他,看著他那副醉意朦朧的樣子。
“看來先生醉得不輕,您還是早點休息吧。”
這是她的回答。
而落在泰諾不太清醒的認知裡,他們兩人的對話是這樣的——
泰諾自己:【接吻嗎?】
芍藥回答:【你一邊歇著去。】
泰諾的眉峰不經意聚攏在一起。
而黎泱權當他是喝醉了,沒怎麼放心上,起身。
沙發的一團忽然恢復了彈性,泰諾伸手一抓,剛好扣住了黎泱纖細的手腕。
手一用力,把黎泱扯入自己滾燙的懷裡,讓她重新陷在沙發上。
“不可以。”他硬邦邦地吐出這三個字。
黎泱困惑:“什麼不可以?”
泰諾指尖捏著黎泱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很近:
“不是說,陪我玩遊戲嗎?你怎麼可以中途退出?”
灼熱的氣息灑在黎泱的臉上,帶著酒的微醺熱度。
“你難道也要像他們那樣,說好了遊戲開始,卻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嗎?”
黎泱挑眉:“先生提的這個要求,算哪門子游戲?”
“怎麼不算遊戲?”泰諾不急不緩地說:“真心話與大冒險。”
黎泱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窩在男人懷裡的她發出一聲嗤笑:
“那您說說看,和我接吻,算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捏著她下巴的拇指,摩挲了兩下,泰諾說道:“大冒險。”
對,不是真心話。
他是這樣想的。
她也是這樣想的。
黎泱的笑意未褪,她抬起指尖,溫涼的指腹壓在男人的唇上,似有若無地來回描繪著。
酒意染得他薄唇嫣紅,比女人還美。
這男人,確實誘人。
誰能拒絕這副皮囊?
。燙滾的酒醉因他到,他了上的泱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