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是第一次喝醉嗎?”黎泱的聲音變得輕柔,便也多了幾分繾綣。
泰諾沉沉一聲:“嗯。”他的意識似乎只殘存最後一絲清醒。
黎泱:“在我面前醉酒,就不怕我亂來?”
黎泱的亂來,可不是指肉體上的。
她在查他,他在防她。
可他如今卻毫不忌諱地醉在她面前。
就像一頭猛獸在獵人面前,露出了肚皮。
泰諾沒有回話,只是垂著長長的睫毛,彎起了唇角。
連眼角也微微泛著紅,太魅惑了。
黎泱的指尖就停在他的唇珠上,搭著他柔軟的下唇:“那您明早醒來,會斷片嗎?我需要對您負責嗎?”
泰諾依舊不語,酒精侵蝕著他每一個細胞。
他彷彿放棄了抵抗,頭突然無力垂落,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靠近,讓黎泱的唇,觸到她淡粉色的指甲蓋。
而另一邊,是指腹抵著唇。
食指指尖,成為兩人唯一一道障礙。
泰諾握上她的手腕,想挪開這道障礙……
而黎泱卻先一步推開了他。
“可惜我們之間,酒後亂性,可以。亂其他,不行。”
黎泱給今晚的漣漪,來了個蓋棺定論。
泰諾被推倒在沙發上,徹底被酒精吞噬,合上了他沉重的眼皮。
不知道有沒有把黎泱最後這句話,聽了進去。
算了,也許第二天醒來,他壓根什麼都不記得。
番茄小說裡,基本都是這種套路。
黎泱看了他一眼,便從沙發上起來。
接吻,是兩個人的事。
既然一個人在耍酒瘋,那麼另外一個,得保持著清醒。
她清醒地記得自己的身份;
也清醒地知道自己的任務;
更是清醒地堅信,她不可以動心。
?相麼怎,魚和鳥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