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想裝傻,那她也不想挑明。
挑明瞭又能怎樣?難道還真的要親上一嘴麼?
正如他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相安無事挺好的,不要做些打破平衡的事情。
她曼妙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轉身,扭著身段,朝著衣帽間走去。
“先生你自己吃吧……”
修長的手指搭在了外袍的繫帶上,輕輕一抽,帶子隨意落在地上。
睡袍敞開,露出裡面的低胸睡裙。
“都快中午了,我去船上的西餐廳吃個brunch就行……”
抬手一撥,外袍絲滑地從肩頭滑落,墜在地上,堆在她赤腳剛踩過的那一小片地毯上。
黎泱身上只剩下貼著身體曲線的吊帶睡裙。
“我今天打算順便在遊輪上逛逛,先生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吊帶睡裙的肩帶,沿著小臂慢慢滑落,薄薄的布料疊在腳踝旁。
黎泱抬腳跨了出去,一絲不掛地繼續往衣帽間的方向走。
日光透過360度落地玻璃,將她的身形勾勒成一道柔美的弧線。
“芍藥……”泰諾卻在窗邊的餐桌上,突然叫住了她,“過來。”
“嗯?現在嗎?”她已經脫了一地的衣物。
“怎麼了?”她站在原地不動。
“過來陪我吃早餐。”
金主對金絲雀發出了指令。
“不了。”黎泱說,“我想自己出去吃。”
她轉身,扭著美好的胴體走進了衣帽間,還關上了門,還上了鎖。
發出很明顯的一聲“嗝噠”。
昨晚,泰諾提出接吻,這對黎泱而言,是個很危險的訊號。
他要玩他的遊戲,可她不敢玩。
所以她要多花點時間幹活,趕緊查出泰諾的犯罪證據。
趁遊戲還沒開始,及時抽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