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手指重新落回按鍵上,開始打字。
雙臂幾乎貼著黎泱把她圈了起來,沒有留給她什麼空間,滿滿都是他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噠,噠噠,噠,噠噠噠……
打字機的聲音規律的、細碎的,像雨落在屋簷上。
黎泱靠在他懷裡,眼光卻機警地落在那佈滿凹點的白紙上——
離岸人民幣匯率夜盤異動……什麼佈局狙擊戰……跨境資本什麼,什麼……三日後做空賽諾爾……
黎泱看得很吃力。
是的,她會讀盲文。
自從那夜泰諾教了她幾個字母后,她就開始暗地裡用手機上網自學。
想當年,她差點被警校退學,其中一條理由就是說她:不學無術。
誰能想到,現在出來工作遭遇了社會毒打,她居然拿出上學時都沒有的洪荒之力,自學成才,短短幾天就基本拿下了盲文這種第三類語言。
不過……
不學不知道,一學嚇一跳。
我勒個去混蛋!
泰諾那晚教給她的盲文,全是錯的!
教的所有字母,全部都是貨不對板的!
是全部!
全、部!
All!
出現這種情況,要麼他根本就不會盲文,要麼他在提防她,故意混淆她!
從種種蛛絲馬跡中推斷,大機率是第二個原因——故意教錯她!
他丫的,剛剛還好意思問自己記不記得。
臉呢?!
幸好,黎泱她靠自己學有所成。只不過目前還不熟練運用。
打字機打出來的是凹點,要翻轉過來想象成凸點,而且它是邊打邊吐紙,還要有一定的閱讀速度。
再加上泰諾打的是英文,有很多金融術語,黎泱還要將它們翻譯成中文。
但她還是能勉強看懂一些。
她伸長脖頸,往那白紙上看,想獲取更多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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