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籤蘸上,擦傷口邊緣。”
黎泱照做了。
握住他的手腕,讓他的掌心攤開在自己手裡。
她捏著棉籤蘸了碘伏,塗在傷口周圍的皮膚上。
血跡被碘伏暈開,變成淺褐色的一圈。
她的手很穩。
畢竟……
她是專業的。
以前在警校裡,有門課程叫“警務現場急救”,核心內容就是傷口處理。
像這種大部分是實踐,只有少量筆試的課程,她一般都非常高分。
“然後……”泰諾繼續指導著滿分學員,“再取一支幹淨的棉籤,把玻璃渣挑出來。”
黎泱的手指頓了一下。
“先生,玻璃渣不是這樣挑的。直接挑會把它推得更深。”
泰諾:“那該怎麼挑?”
黎泱:“用鑷子。”
泰諾頓了兩秒才開口:“不是說不會嗎?”
黎泱抿著嘴,意識到自己被下套了。
狗男人。
她拿起鑷子,瞅著玻璃碎片,毫不手軟地就一拔,眼疾手快就把玻璃碎片拔了出來。
黎泱冷漠地說:“這是常識,我又不是傻子。”
清理完碎片,黎泱用棉籤死命地按住他傷口。
泰諾:“芍藥……”
“別縮,這是給你按壓性止血,待會還要消毒呢。”她又加了兩分力,泰諾不由得皺了皺眉。
“放心,這也是常識,我也是會的。”黎泱沒好氣地說。
有點疼,她對自己並不溫柔。
壞女人。
泰諾忍著痛,另一隻手無意觸到她浴巾的粗糙。
“你還沒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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