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泱被扼住脖子,後背貼著浴缸邊冰冷的瓷磚,身體浸在混著血的熱水裡。
冰涼與溫熱形成一道清晰的邊界。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被水汽蒙了一層薄霧的眼睛。
這就是他追求的,至高無上的掌控感。
可惜,黎泱胸部很發育很好,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
都不會是他能一手掌握的女人。
她的喉管在他虎口處滾了一下,聲音帶著被束縛住的沙啞:
“先生,那您想吻我嗎?”
泰諾:“你說呢?”
黎泱:“如果先生想吻我,那為什麼不能是你低頭?”
浴室裡安靜了很久。
黎泱的頭髮被打溼,髮梢在滴著水。
水珠一滴一滴砸到浴缸的水面上,就像秒針在滴答滴答地走,為兩人的膠著在計時。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指尖,摁在自己的脈搏上,只留了兩分力,讓自己勉強能呼吸。
她的手微微抬起來,覆上泰諾扼住自己咽喉的手。
這預示著她,準備反客為主。
“先生不是想要強制愛嗎?既然是強制,又何須等我主動?只要你低頭,就能吻我了。”
泰諾沒有說話,指尖的力因被挑釁而收緊。
黎泱被扼住的脖子微微仰著,直視他虛焦的眸光,聲音沙啞卻顯得更加魅惑。
“來啊先生……”她繼續說服他:“想要,就低頭。”
她的拇指,輕柔地摩挲著他手背上的青筋。
像在故意撩撥。
而泰諾的手像是被釘住了,沒有再繼續收緊,也沒有鬆開,只是停在那裡。
水汽在兩個人之間慢慢浮動著,將沉默拉得比實際更長了一些。
浴室裡只有水珠滴落的聲響,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然後……
他垂下了手,放開了她。
看來,這個男人確實很迷戀那種至高無上的掌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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