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嘩啦啦地響,水花濺了一地,他的手臂橫過她的腰背,將溼漉漉的她整個托出水面。
黎泱驚訝地攀住他的肩膀,溼透的衣服貼在她身上,水珠順著她的髮尾和衣襬往下淌。
“你……先生,你想幹嘛?”黎泱驚呼。
泰諾赤著身體,抱著她穿過浴室,走進淋浴間。
“替你沖洗乾淨。”
她身上沾著他的血,她對於這件事似乎不太高興。
泰諾把她放進淋浴間裡,然後抬手擰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從兩個人頭頂傾瀉而下。水汽在兩個人之間緩緩升騰。
黎泱站在水流裡,身上溼透的衣服貼著皮膚,像一層薄薄的屏障裹住了她的身體。
泰諾站在她面前,水順著他的肩線往下淌,
他抬手,替她脫下了那件黏糊糊、還染著血漬的衣服。
布料從她肩頭滑落,被水汽泡得又沉又溼,落在地上時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黎泱沒有動。
她站在那裡,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她的髮梢和肩膀往下淌。
她微微昂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眉骨的弧度,眼角的線條,鼻樑的輪廓,在燈光被水汽揉碎後顯得格外誘人。
他的睫毛溼漉漉地垂著,水珠沿著鼻尖往下淌。
赤著的身體,肩寬腰窄,肌肉的線條在水流下特別流暢,每一道溝壑都帶著力量感。
水流還持續地落在兩個人身上,熱氣在狹小的空間裡慢慢凝結成霧,模糊了玻璃門上的倒影。
他用那隻被包紮好的手握著花灑,另一隻手,擦拭著她光滑的肩頸,後背,再回到前面。
撫摸的力,越來越重,最後變成了一深一淺的揉捏。
黎泱的身體一軟,沒站穩,靠在了泰諾的身上。
泰諾的手頓住了。
綁著紗布的手摸索著把淋浴頭掛回牆上的架子。
“別動。”
他的額頭輕輕地抵在她的後腦勺上,水流沿著她的肩膀滑下去,沿著他的手臂滴落下來。
低沉的聲音落在她的耳廓上:
“既然不聽話……”
……能只便那,他,”三過不事“了說,話了出放經已他
。眉皺地忽泱黎








